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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伯父。”

“闻渡，你在什么菜啊，好香。”

闻父在心中疑问三连后，试探唤：“小眠？”

约莫是份上变化，闻渡忽然到慌张，像是十六七岁的中生被父母抓包恋的那觉，张得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绷的直线，温寄眠倒是没太多反应，他讶异般睁开，心平气和，如常地喊了声：“伯父。”

闻渡在鱼片, 手机那边他能听到闻父跟闻母说：“你看看，咱儿学了新菜！”

闻渡专心致志准备午饭，他以为温寄眠不会再来了，没想到对方这会儿时间忽然走近，站在他旁，扬起笑容，说：“闻渡，这菜看上去一定很好吃，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温寄眠仍跟无骨似的，侧脸贴在闻渡背后，另一只环着对方的腰，闻声未动。

闻渡浇上油，发滋啦声响，闻父听见，蓦地用骄傲的吻：“这声音，味铁定差不了。”

温寄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压在闻渡上，闻渡着实被惊了，他意识望向手机，确认镜对准的方向是番茄蒜片鱼后，这才稍稍稳心神。

温寄眠耳朵动了动，以为听错了，没搭理。

闻母说：“什么菜？”

“嗯。”

闻渡熟练备好材，开火倒蒜沫泡椒, 翻炒后又加番茄丁, 抄倒清。

闻渡切了摄像, 对准锅里的汤。

闻渡手都举累了，也没听见闻父说让放，只等来一句：“啧，这怎么还是不够清晰？”

片刻，走厨房理材, 草鱼切成片, 腌制十分钟。

闻渡抬远手机，侧首小声对温寄眠说：“给你买了新的洗漱用品，放在客厅，要不要先去洗漱？”

“好，得等等，还差最后一步。”

瞅着他们俩聊了起来，闻渡脆把手机温寄眠手里，随即把人推厨房，他则准备一菜，没过多久，温寄眠重新回到厨房，“伯父说，让你记得拍照，全。”

然后又没声了, 再有声时，是闻父在喊：“儿，看看成品。”

闻渡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闻渡净手后, 拿起手机，“爸。”

就在他等汤煮沸时，他接到了闻父的电话。

闻父没等来答案，反而换了对象：“闻渡，刚刚是小眠吗？”

闻渡对温寄眠的夸奖心底总是难免生几分无所适从，神不由地飘忽不定起来，嘴上镇定：“那你等一会儿多吃。”

闻父纳闷问：“你什么时候会这菜了？”

闻父凑近屏幕辨清他后的背景, “你在厨房？在什么菜？”

“嗯。”

闻渡依言把后置摄像朝向番茄酸汤鱼片，闻父看见立即夸夸：“看着真香，我们老闻家的男人在厨艺上果然是有天赋的，你别动啊，我截个图，给你妈看。你妈这会儿在忙，估计得晚上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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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划了一个大圈，瞧上去整个人呆呆愣愣的，尤其是他刚睡醒时发糟糟的。

番茄味从锅里溢, 填满厨房，汤沸腾, 闻渡把手机放一旁，边与闻父说话，边放金针菇汤中煮，熟了后捞来铺在碗底。

他嘴上说不要闻渡把那个人当成他，也不在乎闻渡的不一样，但他在意闻渡后来有没有对其他人也这样过，送过，过菜，甚至不局限于拥抱……过更亲密的事。

“番茄酸汤鱼片。”

“好啊，”前一秒温寄眠还笑嘻嘻的，接来话锋骤然一转，“以前有给别人吃吗？”

“好。”

说着，闻渡看见屏幕里的闻父往左边张望几秒后，又看回镜，“你手别动，再等会儿啊，这张图你妈肯定要发朋友圈，我得截清晰，要不然我得挨骂了。”

闻渡移开视线，关火，装菜，“好。”

心底嫉妒疯，而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腐蚀掉，他在意闻渡，更想独占闻渡，光是想象可能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抑制不住心里所有暗想法的滋。

他指的是番茄酸汤鱼片。

闻渡回他：“自己在网上找菜谱学的。”

闻父说：“小眠啊，你和小渡在家？”

温寄眠归还他手机，“我洗漱去了。”

这是实话，只不过是上辈的事。

闻渡听言即刻开：“爸，要不然我等一拍好照发你微信？”

“哦，对，”闻父恍然似的拍了额，“我这会儿给忙糊涂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