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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是心善的人。

对方没有避而不谈，更也没有否认或者认为他是个疯，程也微微一笑，心笃定对方也能预见未来的想法。

诉说痛苦的记忆，程也指尖都在发颤，“后来，温寄眠现在我家，我的所有梦里温寄眠都在，全是噩梦。”

他的目光像有毒的粘，“难你的梦没有警告你吗？”

程也低看那包被得起褶皱的纸巾包装，想来他也不明白，他既想要闻渡跟他一样有挣脱不漩涡的疼，又想要对方远离漩涡，如此矛盾且痛苦。

他们的对话并不，在温寄眠的声音彻底消失后，闻渡便取了蓝牙。

从蓝牙里听到的容逐一在闻渡脑海里清晰起来，他或许猜到了程也的秘密，他，把玩那只蓝牙，选择缄默。

他的表骤然鸷，仿佛有把闻渡一并拉渊的决绝，“你知你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我不是在辩解什么，你的痛苦是我造成的，温寄眠的痛苦也是我造成的，我了就是了，没有在卖惨。”

闻渡回视程也，避开他的问题，“你那样对温寄眠，是因为你的那些梦？”

好随时取的准备，许久，里面终于有了声音。

他抿，往周围寻了寻，递上一包未拆封的纸巾。

闻渡想，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知这个结果。

程也微微笑：“温寄眠18岁远走国，而你25岁，见义勇为，死了。”

他们能心平气和坐聊天，是记忆里没有的事，闻渡定了定心神，“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梦的？”

“温寄眠，你想来这吗？”

“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程也笑容莫名多了些真诚，他把手搭在一边，指尖无力垂落，“因为我也一样，我们是同类。”

“……”

“我明明阻止你了，你为什么非得凑上去？闻渡，喜温寄眠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愉记忆，反而是那些即将到来的痛苦和伤痕会伤你的记忆，你会跟我一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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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程也纵椅靠近闻渡，“你过梦吗？关于未来的。”

一旦接受了世界上有系统的存在，闻渡对于程也能梦见未来这件事已经不会心生惊讶了。

“很久以前，”程也低思索时间，“那会儿我还不认识温寄眠，那天是一个不太好的天气，有雷声、雨声，还有有闪电，我了一场梦。”

“这样啊……”程也话锋骤转：“他连告诉你要来见我这件简单的事都不到，也从不向你解释我的事……不，应该说他连控制自己都不到，闻渡，你们走不到最后。”

“嗯。”

程也啧一声后，撇开脸。他望向窗外，天忽然暗了些，像是乌云密布，仿佛又在酝酿那天夜晚的景，他噩梦的开始，这一切都让他的绪糟糕透。

闻渡知，但问：“是什么？”

“醒来的第二天，我清晰地记住了那场梦，梦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都在现实里得到验证。我当时以为自己获得了预知未来的能力，沾沾自喜，然而突然有一天我梦见我的父母会遭遇车祸，我那天阻止成功了，为此庆幸，觉得是上天对我的眷顾，结果在一个星期后，他们还是了车祸，当场死亡。”

……

“……”

程也坐在椅上，他打了个手势，后的保镖以及一直留在闻渡边的保镖颔首离开。

门再度被合上，室重归寂静。

闻渡没有被他的话带偏，他冷静：“虽然我不知真假，但还是谢你‘救’我的行为，只是我现在是温寄眠的男朋友，我会无条件站在他那边，你对他的所有事，我也会记着。”

程也认真端详前人，冷淡持重，格同以往变化大，显然也是受到了梦境的影响，可为什么对方当那么平静？哦对了，他忽然想起来，对方是什么样的角，一个自始至终都在喜温寄眠，却又被视而不见的角。

闻渡没有追问他梦见了什么，闻言报上了个时间，“二上学期。”

良久，他的视线重新挪向闻渡，底的绪一就能望到底，他像是在看一个背叛者，更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你没救了，闻渡。”

想到这一，他又释然，不再纠结了。

“久等了。”

“……谢谢，”程也攥那包手帕纸，没有动作，他问：“你呢？什么时候的梦？”

门那边有了动静，闻渡抬打量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