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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刚刚跟闻母说话时，余光瞥见了对方困倦，捂嘴打哈欠的动作。

温寄眠好似捕获到自见到闻渡开始，心底升起若有似无的怪异，“你不记得我们的关系了？”

温寄眠认真盯了他一会儿，说：“我也困了。”

闻渡闻言直接愣了一瞬, 他视线从天板偏向站在床边的温寄眠，温吞回答：“目前，好像还没有。”

闻渡没能跟上他脱的话题：“啊？”

温寄眠的心转瞬跌万丈谷底。

，她儿昨天说去海城找温寄眠玩，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把人拐回来了？

他别开脸, 声填补闻渡空缺的记忆：“我也转一中了, a（1）班，在你的班级隔。”

啊，着急？

闻渡抬起手臂，手肘轻撞了温寄眠，“我等会儿回来，你要是冷了，就去烤火。”

“没了。”

“啊？”

这是闻渡没想过的层面，“我没事啊。”

温寄眠回答他：“好，我知了。”

“哦哦，床分你一半。”

闻渡捂着心：“你一生气，我的心就跟面团一样揪在一块儿了，老难受了。”

“好，谢谢。”

闻渡拍了拍侧的的空位。

温寄眠觉得新鲜，他至少有一年没见过这样的闻渡了，25岁的闻渡不会再直白地表达绪，而是像锯了嘴的葫芦，但有时嘴里也会蹦几句他听的话。

“没啊，就是有困。”

“好，妈。”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刚刚都着呢，这不是嘛，我就把围巾给摘了，手……”闻渡为自己辩解，“手是因为玩雪了，冻手指，我就不了，我这都是有可原！”

闻母可不吃他这一说辞：“现在，你回去把自己裹好了再来。”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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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寄眠听到后，保持沉默。

“嗯，”温寄眠手指抚上闻渡写了一半的题，“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联系不上你有着急。”

“手机？”闻渡认真思索：“我好像忘记放在哪了。”

闻渡真觉得自己像是一整宿没睡，一旦过了那个劲，这会儿都在上打架了。

之前闻渡的沉稳懂事太过人心了，她这会儿还不太能习惯闻渡的变化，但这也是好事，考在即，心态越好才越稳。

“是呀。”

温寄眠眸光复杂，“朋友？”

闻渡走后，闻母嘀咕：“这小今天怎么又开始了？”

“嗯！”

“……”

他问。

言语至此，他卡顿了。

“嗯。”

语罢，他手往枕摸了摸，没有。

一件也没有。

“你给我打电话了？”

温寄眠与他四目相对, 无言良久，忽然他问：“你还记得什么？”

早餐过后，闻渡趴在床上，温寄眠则在他书桌上摆东西，“你手机关机了？”

“你要是困了，你就去我房间睡，空调遥控在我床柜上，你还记得我房间在哪吧？”

他佯装可怜。

闻渡记得的事没有一件是跟他有关的。

闻渡被问住了, 转而他又忆起什么，回答断断续续：“我二学期转了一中，同桌是齐云飞, 班主任姓李, 班级是三a（2）班……然后……”

闻渡无声打了个哈欠，“不客气，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温寄眠一气问：“你对陆淮也这样？亲自给他手？还睡同一张床？”

他今早穿的那衣服的兜里也没有，不会是丢了吧？

温寄眠忽然问：“你有觉得哪不舒服吗？”

“……”

闻母被他逗笑了，严肃表瞬间分崩离析，“好了，我没生气，快去。”

“我……”

只有他清楚闻渡为什么变了，但其实应该说什么也没变，闻渡一直都是闻渡。

闻渡没意识到温寄眠语气的不对劲，他调：“最好的朋友。”

面对这样的闻渡，温寄眠的心其实是有些难以言明的复杂，以至于相起来有些拘谨。

然她没能想太多，视线捕捉到闻渡把手往后藏的心虚动作，她即刻意会，气：“闻渡！闻小宝！你围巾不，手不，是想冒发烧吗？昨天还说听我的话，今天就直接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