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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它噼里啪啦在半空一通作，完事后若无其事地飞回季遇礼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你放心，肯定是评估结果错了！复议结果一到三个工作日就能来，咱们等等看。”

然而没一会儿，系统把泪一抹，重新燃起斗志：“肯定是总系统评估错了！我要申请复议！”

001很自责。

这家伙竟然连好评也不要了……

发觉得前途渺茫。

他的从现崩坏征兆起，后来的每一天，他比昨天更笃定这一结果，笃定命运迟早要把他当作垃圾理掉。

它从没有真正讨厌过季遇礼。

001陪着他，没一会儿，倏地来了兴致，问他：“如果能重新来过，你最想什么？”

季遇礼慨。

它只是认为他不喜自己，因而选择减少了在他面前现的次数。

“……也是。”

他真的很擅在氛围格外煽的时候给它来这么一，透心凉！

它又不是没有失败过，次次不都顺利完成了？

他不幸的一生自在知晓必然结局之后，愈演愈烈，直到今天，再也无可挽回。

他这段时间又瘦了许多，衣服已经不大合了。黑暗里，他一动不动，像是块枯朽的木，不再被光青睐，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它似乎陷效率完成任务的圈里，只顾着追求好结果，忘了季遇礼是人。

“……哦。”

001自我安，这次肯定也能化险为夷！

“不了吧，”季遇礼兴致缺缺，打了个哈欠，“如果重来还是要经历同样的事，与其无法改变任何结果饱受折磨，倒不如就用这一生了结个净。”

它听言一噎，“……”

诶。

他打算摆烂。

季遇礼的状况很糟糕，他快要被命运推到尽。它从来都没有这么伤心过，为自以为是的傲慢……它不禁自我反思，自己一直以来反复要求一个将死之人在临死前找到幸福是不是很残忍？

季遇礼当然想活，但是他活不了。

如果注定重蹈覆辙，再来一次也不过是在他的伤上反复撕扯，这法除了持久疯一个人，毫无用。

“有什么好歉？”

又有谁能在拥有幸福之后坦然接受死亡？

他们的意见总是相左，争吵不断。

他除了有些累有些困，觉良好。

“没事了。”

001无奈，叹他竟然还没有放弃。它解释：“瑞恩份特殊，死了会引发一连串的蝴蝶效应，如可能会导致世界重启，一切都会重新沿着原剧发展，再也无法改变。”

001静默片刻，忽然歉：“对不起。”

“怎么会呢？”

001叹了气，谁让自己所在控局，发展至今，一切仍于初级探索阶段，诶，受制啊！

季遇礼笑了，笑容温煦。

001沉默了。

季遇礼不敢扫它兴，“嗯。”

很普通的人。

季遇礼回它。

翌日天光破晓，伊斯拉尔来了，后边跟着奎兰。他今日容光焕发，着一新制的礼服，“今天是个重要的日，我邀请你一同观礼。”

也许有吧，但季遇礼不到，他不甘心。

001只是作为辅助而存在，不比那些小说里无所不能的金手指，它看着季遇礼疼得难受，除了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001见他笑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说什么缓和气氛，却听见他话锋一转：“如果我杀了瑞恩，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窗外夜弥漫，明日即将到来，季遇礼疲惫，大脑却格外清晰，怎么也睡不着。

“对了，你上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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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命啊。”

而这世上除了季遇礼，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看见它、听见它、与它说话，如果遇到一些急况，它压没法向其他人求助。

不怎么样也不会死。

季遇礼没招了，001平时除了念叨好评就是完成任务，如今任务失败了，总不能让他扭转乾坤吧？

他真没辙了。

“怎么会！”001不假思索，手不自觉挥动，急切解释：“虽然你有时候真的很让人讨厌，但我们只是像朋友那样闹矛盾啊，说开了就好了，而且……我还觉得是你不喜我呢。”

有谁会无缘无故想死呢？

“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季遇礼不想继续那沉重的话题，“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