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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

池野低拉了拉手腕上的护带。其实他没吃，但他总觉得说没有，就像在暗示祁宴什么似的。

仿佛他就是在等着对方开邀请，他不喜那觉。

可过后他又觉得自己过于在意这个了，在意得有些过，一顿饭而已，能怎样。

“吃过了啊。”

祁宴像是没察觉他底的那别扭，语气自然地接了一句：“你等会儿忙吗？不忙陪我吃呗。”

他站起，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灰，低看着池野，装可怜：“我还没吃呢，一个人吃没意思，求求你啦。”

池野抬看祁宴，嘴角动了一，没说拒绝的话。他站了起来，把护带解来，丢回凳上，“等我冲个澡，一汗。”

他忽然想起来，对方现在这副样倒是有几分像从前，但意外的是，这次他心里居然没什么厌烦的觉。

只是面对这样的祁宴，心中格外别扭。

祁宴见状，心里的一块石落了地，在此之前的忐忑也烟消云散。他笑着说：“好，我等你。”

池野转往更衣室走，祁宴坐在椅上等，听着更衣室那传来隐约的声。

声停了。没过多久，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池野换了一件净的黑t恤走来，发随便了，还带着气，“走吧。”

“好！”

两个人了拳馆，光兜浇来，祁宴被晃得眯了一。他抬手遮了一额，侧看池野，“你想吃什么？”

“江西小炒。”

祁宴如鲠在：“……行。”

历经上次丢人的事，他发誓至少小半年不会踏这家店。

祁宴偷偷觑了池野一，故意的？池野脸上没什么表，看不来。

他们找了上次靠墙那张桌坐，池野接过菜单扫了一，直接报了俩菜，然后把菜单递给祁宴。

祁宴加了个汤，还给老板。老板似乎还记得他们，目光频频往这边落。他低喝茶，恨不得把脸埋杯里，埋桌底也行啊。

冷静，冷静。

祁宴自我调理好，放茶杯，目光落在对面。池野正低看手机，手指了两，锁了屏放回桌上。

“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祁宴问。

“午有一节课，两半。”池野靠在椅背上，“你午有事？”

“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

祁宴说完后知后觉这话太直白了，索又端起了茶杯，盖弥彰地挡了挡脸。

“……”

池野没有接话，像是得了什么乐趣，也没有移开视线。目光坦然，只灼伤祁宴一个人。

菜端上来，还是那个味，辣椒和蒜末炝来的香气直往鼻里钻。池野夹了一筷小炒黄，吃了一。

他们上次也了这菜。

祁宴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前这个人吃东西的时候格外认真，不挑剔，端上来的菜都会尝一尝，合味的会多夹几筷，不合味的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少吃一些。

“你为什么开拳馆？”

这个问题祁宴一直想问，但之前没有合适的时机。

池野夹菜的动作没有停，“以前练过，后来觉得教别人也有意思的，就从上一个老板那儿接手了。”

“你练了多久？”

池野想了想，“十几年。”

祁宴算了一，那应该是初中就开始练了。

他并不是很饿，放筷，撑着脑袋打量对桌的人，目光从池野的眉骨慢慢到颌。

记忆里的池野总像一没什么生气的木，无趣至极，从到尾着一张没有表的脸，让人提不起了解的兴致。

似乎只有那张脸，还能令人提起几分耐心。

可对方如今坐在自己对面，看他夹菜、喝、皱了一眉又松开，祁宴忽然觉得，那些刻板印象早该推翻了。

池野自始至终安安静静吃饭，对于前投来的注目，毫不在意，又或许应该说，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别人的好奇、猜疑、打量，落在他上都像落在一堵墙上，没什么动静。

他们吃完回到拳馆，安衾正站在前台给一个男生咨询。那人看起来像是认识池野，面欣喜，刚要抬声打招呼，余光扫到旁边的祁宴，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回去，急急撇开脸，活像见了瘟神一般。

祁宴脚步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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