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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去，祁宴一声不吭，001越等越慌，真怕这人一个想不开就去傻事。

好在，祁宴终于有了反应。他瘪了瘪嘴，委屈地控诉：“系统，你德绑架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001心虚地飞到一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宿主，你想想，这又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现在回到了重要剧节，在宿主你积极主动改变之，什么糟糕的事可都还没发生呢，你现在和池野可是亲如兄弟！你的人生剧本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了！”

“你说得有理，可我一想到自己的灵魂住在这里，就觉得恶心，”祁宴翻了个，趴在地板上，忽然灵光一闪，“系统，我能换个吗？我想个大帅b，就像游戏角那样。”

001想给他一个大兜，颇为无语：“洗洗睡吧，不睡觉，怎么梦呢？”

祁宴在地板上翻来去，耍起了无赖：“我不我不，不换我就会被恶心得死掉！”

“……”

001悬在半空，静静地看着他了两圈。

它很难把前这个人跟一个20来岁的成年人对上号，就算他自认为19岁，可谁家19岁的孩这么？说是五岁都嫌大。

“……死吧。”

001没想到这话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说来，哪怕以前对上季遇礼那家伙，它都没说过这话。

它崩溃自己已经不是纯洁无瑕、善良可的统了！

祁宴相当合。他摊平在地板上，双手搭在前，闭上睛，脸上的表十分安详。

“……”

001真没招了，从半空落，揪着祁宴的耳朵，说：“祁宴，我问你一个问题，很重要的问题，认真回答我。”

“假如有一件事令你到无比痛苦，你是想忘记还是想记住？”

祁宴睁开，盯着天板，想了片刻，才开：“我想记住。”

从他第一天发觉自己会那样对待池野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害怕、逃避，而那份痛苦也如影随形。

忘掉固然好……可他扪心自问，还是选了另一个选项。

“遗憾、懊悔、无奈、无能……无穷无尽的绪会让人到痛苦，忘掉痛苦也确实会让人好受很多，可忘记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不想自欺欺人，而且人的一生不可能只经历一次这样的绪，痛苦之后还有痛苦，我也会走到那一步，遇到一生都无法释怀的事。”

他朝001的方向偏，“让我痛苦的事，我不想忘记，我躲不过去的，逃避虽然有用，但我不想逃，也不想躲。让我痛苦的人，我更不想忘掉。忘掉了，他就又有伤害我的机会。”

“……不愧是你。”

001倏然释怀了。

“系统，你怎么忽然问这问题？”

祁宴伸手去戳它的脑袋。

001早有察觉，侧躲开，“问问还不行吗？”

“行行行。”

祁宴把胳膊收回来，又在地上了半圈，还是不死心，“真的不能通一吗？我不想去整容，你给我个脸面板呗。”

001真诚建议：“宿主，这边建议您载相关游戏，想怎么，就怎么呢。”

“而且，亲的宿主，脏的是灵魂，不是承载的躯壳，你现在可什么都没，这幅净净。”

“那当然啦。”

祁宴坐起，臭地拨了发，“我可是好的好人。”

“系统，你全名是不是叫拯救反派系统？”

一路走来，这还没掌大的系统一直都在安他，加上系统独特的语音包，整得像是他在欺负小孩一样。

“我叫001，不是拯救反派系统。”

祁宴，糟糟的发跟着抖动：“行吧行吧，我去洗澡了。”

翌日，拳馆。

祁宴准赶到了，却没有立刻去。他着黑罩和墨镜，半个躲在墙后，目光往里探。

池野正站在场地中间跟人说话，背对着门。祁宴盯着那个跟他谈的影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犯起嘀咕，难是那小？跟池野约见面的那个？

“您好。”

背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祁宴猛地转过，见来人跟他差不多，一剪裁利落的西装，俊冷冽，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镜，可那副镜架不显笨重，反倒衬几分儒雅随和的气质。

祁宴意识在心里比较了一，这人跟他一样帅。

他慢了半拍才回话：“……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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