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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何至于为了换取两国表面的和平来敌国质？

“额……”

所以，到了敌国之后，李珉昱就暗中观察。

“我愿意和你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可以。”

直接将敌国从一一攻破，还能永绝后患。

有时候她的视角又落在了别人上，这个人或是女，或是太监，亦或是朝臣、嫔妃。

指腹轻他的眉，温且柔，是很真实的。

“……”梦中梦吗？

涂沐冉犹豫的神，让李珉昱底的笑意开始有消散的趋势。

李珉昱话题转的太快，涂沐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盯着他璨若星辰的眸，一时竟了迷。

想到这里，涂沐冉又重新躺了回去。

从梦中醒来的涂沐冉一个激灵从宽大的床上坐了起来，和立在自己床边的李珉昱大瞪小。

而涂沐冉作为一个外来者和梦人，视角是不断变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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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的视角落在别的人和上，她就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当局者。

到最后甚至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弧度，似乎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事。

但她也不能的不符合人设，不然会被梦境驱逐，她也会突然醒来。

“你真的跟着我来到了这里？！”

片刻后，她再次睁开了睛，发现李珉昱还端正地站在床边，盯着自己看。

纵使他外祖父的门生再多，也不可能把手伸到敌国的殿里，还是派了那么多人。

刚想到这里，毫无所觉的涂沐冉上就开始散发淡淡的光芒。

或许，也不能被称之为人。

可一切的猜想，都在他看到涂沐冉之后而彻底明了。

原来，这个守护他这么多年的人，图的只是自己。

只留叛军们瞪着珠面面相觑，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被前的景象惊得在地。

实，李珉昱自从被废之后，就一直能觉到有那么一个“人”在陪着自己。

更有甚者，还可能是一匹，一条狗。

那阵刺的金光让他短暂地闭上了，再次睁开后他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一切少不了涂沐冉的暗中帮助。

等一次再梦，这件事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都不知自己这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要怎么把他带回去呢？

这些，也都是涂沐冉经过几次试错之后才摸索来的经验。

是有所图，还是要从他上得到些什么。

话落，一束金光闪过两人就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她里明晃晃的疼惜和关心，在这一刻，李珉昱才明白。

“这不是梦，是你把我带到了这里。”

而且，有时候帮助他的甚至都不是人。

要不然，李珉昱只一人去到敌国，纵然再顽，也不可能再敌人的底撑了五年。

这的人前一天还在欺辱他，可等到第二天，就能悄悄给自己送衣和吃，还会在暗中替自己气。

察觉到这一后，他就确定了，这个帮助他的绝非人力，而是鬼神。

李珉昱以为她要离自己而去，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样的神和关切的语气，自从他母妃离世之后，他就再没有会过了。

只是，他有一想不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啊？”

反正就是，涂沐冉在梦里能成为任何人，任何事。

有时候她是她自己，一个透明人般的存在虚幻。

可李珉昱不知的是，这里是涂沐冉的梦境，也是一个平行世界。

“你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看向李珉昱。

“怎么了？”

半晌后，她犹豫地抬起手，试探着覆上了他的脸。

涂沐冉震惊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上垂眸盯着李珉昱看。

“你……”

后来他发现，每一次帮助他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一到这个时候，她就能力所能及地帮助李珉昱。

一开始的时候，李珉昱还以为是外祖父在帮他，可到了敌国之后，他还是能觉到。

看着她清澈的眸，李珉昱忍不住抿浅笑，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跟你离开这个世界，带我走吧。”

毕竟有哪个人会是看不见的，还能变换不同的份来帮助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