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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怎会三番四次与对他本没有恶意的人争吵？尤其……对方也是个神医。”

言无咎对此兴致缺缺。他对医理最多不过一知半解，就算他知了解的那些，与现在的医药学也完全不是同一个系，让他跟别人聊治病救人，就像对着相声学怎么把大象装冰箱一样，白学。

……

平一指的医术当时可谓无其二，他一贯自傲于此，听见言无咎的话只觉被怠慢。

“哦？他们吵起来了？”任我行听见线人报，饶有兴趣问。

言无咎闻言眉尾轻挑：“你跑到这里，原来是为给我气的么？”

在东方盛护送言无咎回山谷的途中，跟着他的探已经变成神教中最擅隐匿和追踪的一帮暗卫。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为教主取来现世尚存的所有神药。所以当言无咎指他隐居的山谷所在时，这些人第一时间越过言无咎两人，潜山谷。

“他、他这个人很怪的，他若要医一个人，一定要让病人家属先杀一个人才肯。”

“言大夫，这位平一指大夫也是有名的神医，我家里曾经也想过去找他治病，不过……”

言无咎听他这样说，摆吃惊模样：“我本以为有些人自诩天资绝，可逆天改命，还要揣度天意，刻意平，就已经是天大的浅薄与狂言，没想到学无止境，轻狂亦无止境啊。”

那人沉默半晌，不答，反而：“我名平一指。”

但他的确好奇任我行中“将坠落山崖的死人医活”的医术，究竟是怎样施展来。因此他兀自忍耐，只当没听见言无咎送客：“我听闻言大夫医术了得，特来请教。”

“二话不说便救素未谋面之人，从至尾不曾有挟恩图报之心；用计大胜倭寇，将银钱留给农家村妇，却连姓名都不留；对待瞧不起他的匠人、暗算他的杀手从不在意，未尝有只言片语的抱怨。”

但是，将山谷搜遍，他们却一无所获。这里不怎么看都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涸河谷。思及阵法一说，他们无需多加思考，就决定放火烧山。

他不兴趣，便只：“久仰，稀客，慢走，不送。”

不过，相比于跟在东方盛边，可能心中已有偏颇的神医，他更想要一些更可靠的东西。譬如——能起死复生的神药。

方静也不明就里，只将自己知的都说了来：“我家里人觉得平大夫很是邪，商量后还是将小妹送回家修养。多的我也不知。”

“正是，两人对骂许久，从问候彼此医术开始，到攻讦缺陷终止，平一指门半个时辰不到，两人便不而散。平一指可能早就将教主您的命令抛诸脑后了。”

言无咎“哦？”了一声。

任我行暗自派人跟踪东方盛已经许久，对于这个聪明且野心的属，他赞赏、嫉妒、也暗中提防。当日东方盛坠崖，他伤心许久，也松了一气。

平一指只是客气一，言无咎却上来就直接自认老师，将他比作学生，心骄气傲如平一指，登时被他这等行径气到。他生气与旁人不同，脸越发白，白得像躺在棺材里三天的死人时，就是然大怒——就如现在一般：“竖初茅庐，见识浅薄，竟还敢狂言，简直枉为人医。”

方静听见他的名字，猛地一抬，她上打量自称平一指这人，又叫停了牌局，凑到言无咎边去，同他窃窃私语。

任我行：“哼，不是你愚钝。言无咎此人，自我黑木崖以来就一直这般行事，甚至在我面前也毫不收敛，无怪你们当这是他的真。但是……你且细思他从前与东方盛单独相时的所作所为。”

“这……恕属愚钝，看不此人的城府。”

“不过什么？”

任我行笑：“这位言大夫，当真不简单。”

不想时隔数日，日月神教在别的探竟然又传回东方盛未死，边还跟有一位神医的报。他惊怒之，又生欣喜——武林中人，永远不会嫌自己边的神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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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如平一指，在遇到另一派别的医术之时，也会升起见猎心喜、探讨之意。言大夫又为何只是与他争吵，却没有哪怕只言片语表达想要见识世外医术呢？”

他以为言无咎在这儿受委屈了，这误会言无咎倒能理解，但他如今这样说，像是在……打抱不平？

这样想，他此次找上门来，可能是为了言无咎这个莫名其妙传去的神医名号。

言无咎：“我不擅先生，不会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