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亦不知,这举动对于东方盛来说究竟算什么。是报复?还是……将他更一步带那个偏执悲惨的结局的绪?


东方盛听见言无咎的声音,带着困惑的:“所以,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


回答他的,是息之外,久的沉默,还有几滴落在光洁肤上的泪。


沉默着,东方盛抱起言无咎去洗漱。


言无咎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于是又一次选择装睡。


他温柔的清洗过言无咎全,为他洗净打结的发,又奢侈的用力烘言无咎的发。


过程持续的实在是很、很。


到最后,装睡变成真正的昏昏睡,言无咎听见东方盛的声音。


“脆……恨我吧,你不如恨我。”


言无咎不明白。


第二天,黑木崖结结的前来问候。


第三天,


【……言、言君,你还好吗?】


【无碍。】言无咎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实则,他本来就将这事当吃饭喝一般。


唯有会赋予行动意义,没有支撑的某行为,与他而言和寻常接也没有任何区别。


更别提那两条的现在还在东方盛上。以某评判标准而言……算了,说来太过古怪本没必要多言。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言无咎只想知这一。


【为什么我要恨他?】


【我恨他会比较好吗?】


黑木崖陷沉默。


言无咎也不算在问他,只是自言自语。这样的绪着实复杂,言无咎一直知人心易变,非常难懂,但真正落到上,才能真正觉到这捉摸不透。


直到黑木崖开:【他已经把给您送饭的活儿给步惊蝉了,还说自己打算外一段时间,府中要有事就去找童百熊。】


【……】


【这一看就是不打算来跟您解释了啊……他肯定是真的希望您恨他。】


言无咎的都在幻痛。


【是这样吗?】


【那肯定啊,他先是说希望您恨他,然后又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希望您恨他,那么肯定就是希望您恨他喽。】黑木崖说得斩钉截铁。


【再说吧。】言无咎却敷衍了过去。


他还要……再想想。


步惊蝉倒是每日都战战兢兢给他送饭,但是有赖东方盛先前的吩咐,一句话都不敢跟言无咎多说。


外人看来,言无咎哪怕原本没事,这几日大约也要疯了。


童百熊正是如此认为。


他又一次到府中来见言无咎。不过这次饶是他,也只得隔着窗跟言无咎对话——房门上了三重重锁,就算是与装着斗大夜明珠和各珍宝的宝库用的库锁相比,也不遑多让。


“言大夫啊……”他有些无奈,“你和东方老弟,这是闹了什么矛盾?”


【他装傻!他装傻!明明就是他害的!】黑木崖在面嚷嚷。


言无咎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将化状的手从袖里收起,整理了一衣摆,“童大哥亦听说了?”


“只听了个大概……老弟啊,你告诉我一句实在话,你是不是已经投奔教主了?”


他揣度言无咎的脸,试图措辞话:“往低,人往走,你投奔咱们教主,我也不觉得意外。咱们教中虽说偶有龃龉,但始终是上同心,你要是跟着任教主走呢,也没什么好瞒的,咱们始终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言无咎看着他,半晌,轻叹一气:“生如浮萍之人,有什么必要说投靠二字?不过日升月落,相逢复散。”


他是在说他与任我行,却绝非仅仅在说他与任我行。


他还在回复童百熊关于东方盛与他关系的担忧。


童百熊的确是个聪明人,他自东方盛的一言一行之中,已经看言无咎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或许他还没有想到慕之上,但他仍旧将此当成隐患,甚至也在顺任我行制造来的势,叫东方盛对言无咎少些在意。


而言无咎的回答,才让童百熊放一半的心——至少他知了,言无咎并没有刻意与东方盛维持亲密关心的打算。


故而,他这时才真实的叹一气,对言无咎说真正的心里话:“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这无异是将弱放在任我行底。言大夫,你实在是个妙人,若再晚几年你与我们相识,我定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时机实在不对。”


“如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