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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无咎默认他也很想听。

“没事，难回答的话可以当我没问过，”那带着些许自怨自艾的声音再度幽幽响起，半晌，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吃醋。”

另一人继续沉演：“李品，此看客太多, 让你心不静了。”

言无咎：“……”

东方不败心中反酸，他咬牙忍住，揽住言无咎一同起，带着他飞亭，落在那二人前。

言无咎本是随一说, 没想到东方不败竟认真打量过那两柄剑，随后同他：“剑较轻，不伤手腕；不堪一击, 易于结束战斗。”

刚刚演得起劲的是他，如今最先受不了的也是他。

“的确好剑。”

还是那位沉少侠抬起，认真：“因为我们是在比剑，不是在打架。我二人已决定在此一决胜负，此战是我二人对剑之一诠释之战，生死不论，二位又何故在此？因何而发笑？”

言无咎莫名一个哆嗦。

言无咎：“哈哈，金山到了……东方你看！山上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真的！”

他无奈：“我诓他的，这醋你也要吃？”

东方拦着他的腰, 望着他莹白面容，一时之间竟有些痴, 忘记答话。

“好剑。”

“此剑乃山西生铁火粹，剑锋差一寸三尺，重三斤七两。”

被叫李品，拿着剑颤颤巍巍的少年面通红，像一盘胭脂全脸厚涂，他低声：“别，别说了……”

“此剑乃承德第一剑，剑锋二尺七寸, 重三斤四两。”

去时路上，说着自己不吃醋的人又没忍住，问他：“你与那人中所说的太平王世，关系好似并不一般。”

说是不远，也有些距离——究其原因，言无咎在京城待着就有随时被九发现的危险，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脸红少年这时候才缓过来一，疑惑：“怎么可能没见过，你们……你们没听过决战紫金之巅吗？”

“就是上个月十五，西门雪和叶无名在紫金山颠决战之事！你们不可能连西门雪也没听过吧？他可是非常厉害的剑客！还有叶无名，他们都说这个叶无名是……是早已死去的白云城主叶孤城！”

“嗯？那是什么？”言无咎问。

对，老实讲，他也不太想应对这一场景。

“哈哈哈哈哈，”言无咎笑得前仰后合，向后一倒就倚东方不败怀里，他肩膀都在颤, 仰去问东方不败，“到底为什么打斗前还要说这么多话啊，打架不应该是血上涌吗？为什么还要心静？”

“……好在哪里？”言无咎悄悄问东方不败。

金山上, 两人穿白衣，在夜晚星月之显一丝鬼气。

东方不败定定望着他，半晌低声：“我没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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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握着言无咎的力却更了，好似恨不得将言无咎的手臂自己的血里。

“好剑。”

“好，好，你没吃醋。”言无咎继续回忆，突然一拍脑，“我想起来这，离这儿不远有座金山，很适合赏月，咱们走。”

言无咎被他逗乐，噗嗤笑声，这那两个耳不聪目也不明的少年人终于发现此地还有人在观战, 一人拿起剑颤颤巍巍：“何人在此！”

他单手撑着，笑望两人：“好罢，是我没见过这阵仗，两位少侠勿怪。我二人原本就在此赏月，瞧见你们战前宣言，一时失态。”

先前树影遮蔽离得又远，张昂与李品只听见两人声音一戏谑一冷，不像什么好人。如今瞧见这二人样貌，均愣在原地，许久才缓过来，李品摸摸鼻，又摸摸，脸上红还没消退，又泛起一层。

他二人原本为赏月而来，但是月亮没有这戏码好看, 就坐在山颠亭，往瞧平台上两人拿着两把铁匠铺里随可见的剑像模像样的比划，像包场看新上映的折戏。

万没想到在这儿能听见熟人名姓，言无咎一愣。

“你在此地……除却病人，还有旧友？”另一边，带着些许柔的声音响起。

“确实好剑。”

东方不败原本的目光便一直落在言无咎上，这锐察觉到言无咎认识他们中说的剑客，视线落在面二人上，“我二人对此很兴趣，少侠可否详谈此事？”

“咦？居然是这样认真的在比剑吗？”言无咎一歪，从东方不败怀中坐起来，腰上那条手臂意识一拦，反应过来后不舍放开。

哈！哈！谢闲得没事大晚上约架的两位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