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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眉宇间生些郁:“那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


言无咎:“哦?那你现在是在什么?”


东方不败:“……”


言无咎:“即使是难回答的问题也要回答啊。”


半晌, 东方不败闷闷:“不过是无关痛的小事,不值得你挂在心上,而且当世论武功无人能与我抗衡, 不会再现以前那样的事。”


言无咎:“……”


言无咎:“不准靠近我三尺以。”


东方不败:“什么?”


言无咎:“从现在开始,不准靠近我三尺以, 直到你愿意跟我坦白。好了,走吧,咱们故地重游一。”


“可是——”东方不败快步上前想要跟他解释,言无咎的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声音从背后响起,距离不远不近正好三尺,“三尺, 再犯就是四尺。”


言无咎背着手在前面闲信步,他知后面东方不败神郁郁, 还盯着他的手看。他也知凭东方不败的格,不往上面添一些筹码,对方不会开。


纵然上的伤病可以被医好,心上的创面只能靠自己的决心暴才能愈合。


开始考虑解决问题而非一昧等待,言无咎自觉应该是比之前得更好了一些,毕竟叫石改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现在就看对方能不能迈这一步,愿意为他们的未来治愈自己了。


前提是,那个人真的相信他们有未来。



院已然杂不成样,假山石上都生杂草,唯有青石板铺就的路仍旧平整,连石板连接也不见杂草。


“稀奇,”言无咎停脚步,扭望向东方不败,“你是怎么到的?”


东方不败原以为言无咎已经厌烦了他这样吞吐不言的忸怩姿态,心神受挫,还没缓过来,听见言无咎同他搭话,才回过神。


言无咎又重复一遍,东方不败谨慎靠近,小心翼翼停在三尺距离,开不甚在意:“当时自石板埋不少铜币压胜,古铜焦赤有毒,大约因此不生杂草。”


言无咎迟疑:“压胜钱,你洒在石板面?”


且看整条路都整洁如故,便知他并非压上一两枚,大约每块石板都有不少这样的铜币。


在建筑放置青铜,原是极少数建筑的奠基仪式中才有,为图吉利,也为彰显自己的权力。将铜币放在路方,只图过路之人吉祥者,少之又少。


沉默片刻,言无咎又:“你还知古铜焦赤有毒呢……什么时候去翻的书?”


东方不败:“不记得了,你走后无聊,我便去看些七八糟的书消磨时间。”


东方不败初见他时,虽识得字,却没多喜看书,尤其此句自《本草》,更不是他会看的容。


一教之主为何要去翻阅医书,又是看过多少遍,才能在不经意间将其中一句话同现在联系起来?


言无咎这样想着,脚步就不自觉变慢……不好不好,又要对他心。


于是脆加快几步,去瞧瞧其他地方。


东方不败望着他背影,惨淡一哂。


他如今好似只靠言无咎的在意活着,当言无咎的目光落在其他地方,他就觉得自己像死掉一样。


可他也知,自己不会是唯一的那个。言无咎不需要他的武力,亦不需要他的权柄,他不缺信徒,不缺向他谄媚之人,更不缺愿意成为他枕边之人。


论起其余任何份,东方不败自认为不会的比任何人差,可偏偏最想要的那一个,他已经不争取。可他依旧死死攥在手里,不愿让于他人。


屋东西已经陈旧,落上一层尘灰。言无咎瞧着四周,竟没有什么多余印象。


叫他印象最刻的那位,如今正呆呆地站在院里,像是被抛弃一样的神。


自窗框的隙中望去,东方不败一袭红衣,看似站在毫无拘束的天地之中,却又将自己框在过往的罅隙之间,像结茧的蚕,用自己吐的丝线束缚着自己。


自破茧是生命,从外面绞开是死亡。


可,到底怎么才能让他愿意破茧,怎样才能让他安心?


即便言无咎愿意试着人,愿意尝试去理解人,但这样复杂的课题还是叫他到棘手。


故地重游好似也没能解开东方不败的心结,言无咎打算行一步,求助故人。


他自院里来,神恢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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