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公声音忽然沉了去,迅速另取一盒气味不同的药粉,在掌心仔细调和,再重新敷上去,“好在只是令人肢麻痹的寻常毒,意在擒拿而非立毙,毒不难解。朝兄不必担心。”


他执起茶壶,为谢今朝斟了半杯茶,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位姑娘控时,我听见了老伯的脚步声。待我再去听时,那脚步声已离蹄声极近。而后——”


他一边说,一边用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将多余的药膏拭去,再涂上一层新药。


“哀乐自然不比喜乐来得悦耳。”满楼角微扬,衣袖拂过桌面。


“我知他最后在哪里现过,”老人缓缓,“也知他最后,消失在何。”


忽然,他动作一顿,似于血腥味中辨别的东西。


“你想找的傅红雪,我有落了。”老人忽然开,声音压得很低。


房间门合上,也将客栈的嘈杂彻底隔绝。


谢今朝刚想和他提起睛一事。


谢今朝:“……”


红玥目光灼灼:“他在哪里?”


但他今天,非常反常——主动替人兴,主动手救人。


如果请药宗的大师兄帮满楼看看睛……他看向满楼云雾朦胧一样的睛:“那位药宗的大夫,你要见见他吗?”


“多谢提醒。既然如此……”她慢悠悠地,“我便去给守备府那位客递个信,就说,‘她’日思夜想、逃在外的那个小丫……有落了。人,就藏在听香楼里。”


“——他娘的,心又了!”


“三日之,伤切勿沾。稍后药力化开,或会发,麻也可能加剧。都是正常反应。”他声音又恢复了那能安抚人心的温和,“等我上好药,你闭目歇息片刻。一觉醒来,便会松快许多。”


“——大意了,这鞭上淬了毒。”


满楼是个医术很明的大夫。


聒噪鸟又叫:


满楼角微弯:“那……人又在何?”


谢今朝伤过最重的一次断了半臂手,他见过药宗的大夫,药宗当然更厉害,但满楼一定更有耐心。


老人沉默片刻,明白了她的打算。浑了,才好摸鱼。生谱的事,活人楼太顺心于他们不利。


满楼知那位大夫现在就在孤芒镇,还是在他那宅里,他垂眸:“当然。倘若有机会必然要好好拜访他。你说傅兄已经醒了是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解毒,那这位大夫的医术一定很厉害了。”


这个人明明看不见,可每个动作都贴的让人心惊,指尖每一次落,都尽可能先探索会引起剧痛的位置。


谢今朝沉默了片刻。


日光,他眉低垂,那专注的神,像是在修复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可以。”老人声提醒,“但满楼边,有一位用刀的手,你还是提防一好。此前客栈那么多杀手,都拿他没办法。”


——恰好满楼又开了:“朝兄认识那位老人家?”


“——我草,人的脸好白!”


满楼取青瓷药瓶,置于掌心了,温声:“朝兄,劳烦宽衣。”


“——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与他的几乎叠在了一。”

红玥笑容一收,看向他。


谢今朝解开衣服,伤狰狞,边缘的血已凝成暗红,他侧了侧,好方便满楼动作:“伤,在左臂靠肩,自外向斜,约一寸三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谢今朝:“……嗯。”


“听他拉过三日曲。”谢今朝言简意赅,“难听。”


谢今朝还没回过神:“谁?”


他记忆中,谢今朝对己,对人,都是一样疏冷,仿佛这茫茫世间,并无什么能真正牵动他的心神。


满楼手上动作未停,只是眉几不可察地微蹙,带着无奈的困惑:“它这些……奇奇怪怪的词,究竟是从何学来的?”


开瓶,药香顿时散开。满楼面对面和他坐,朝着血腥味最重的地方,准确地将药粉洒在伤上。


谢今朝视线,自然而然落在满楼眉间:“它说得没错。人活着,心就是会。”


“那位为赵姑娘收敛尸的老伯。”


还是个能给病人安全的大夫。


满楼没有再为难他,指尖沾了新的药膏,指腹偶尔不经意过伤边缘完好的肤,还刻意放了力。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