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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将你们一分为二看待，你刚才本沾不到我的半片衣袖。”

更何况，还对他那些事来。

为何这么简单的理，这个人看不明白。

“只有一个谢今朝？”谢今朝挑眉，那张与谢今朝一般无二的脸上，随即了匪夷所思的神，“你是想说，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你喜他，想靠近他，温他……这些念，这些温度，最终缠绕在这副躯上，所以也有我的一份？”他不相信，也不屑，甚至冷嗤一声，“可世人天然趋利避害，喜温，回避寒冷。喜善意，厌恶恶意。你说你愿意接纳本座，难不成你还是圣人？就算你是——本座也不需要！”

满楼静静听完，他眉间霜雪凝起。然后，他抬起宽袖，谢今朝以为他将要自己，也不躲，结果那只白皙修的手，只是温柔缱绻抚上自己的侧脸。

“我若是圣人，便不会喜谢今朝了。”

因为圣人从不人所难，但他喜谢今朝，就是在人所难，没有一个圣人会像他一样，在梦里，还想着一错再错，执迷不悟……

“你说得不错，世人均喜善，厌恶恶。我想，他一开始引我的地方，便是他的纯粹，善良。”他声音更柔了几分，“可后来，我也理解了你的恶。我虽不知你以前过些什么，但至少……你的贪婪、嫉妒或卑劣……在我这里，是被痛苦和不公磨砺的脆弱，我同你的遭遇，怜悯你的悲苦，不觉得你十恶不赦。”

“我若是圣人，便应想方设法抹去你的存在。可我一想到，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哪怕在这牢笼里都要努力活着的你，我便更难过了。”

“对我而言，善与恶的叠加，才是最完整的谢今朝——我既喜了，便只能喜一个人的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这么说，你可能明白我的……心意？”

大人的嗓音像夜的微风，温柔动人，带着令人沉溺的迷人香气，有着近乎慈悲的引力。

果然，他最喜这样的他了。

谢今朝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久到他周的翳与冰冷终于被这份烈的温柔悄然化开了一角，他才愿意开：“大人——”

“——你可以叫我满楼。”

“你上一次就骗我！”他听起来被骗过的次数非常多，还不止上一次呢。

“但我这一次没有骗你。”满楼承诺。

谢今朝好像想到了更有诚意的方法。

“你喜我，我也喜你——可你的心意，永远不会被他看见。你的那些不敢宣之于的念，那些他永远也给不了的回应——我可以给你。”

“你我——若在此魂合二为一，我可以带给你至无上的愉，可以和你同享我的功法，寿命——”

他缓缓倾，那张俊无俦的脸，在满楼面前无限放大，直至那双缠绵悱恻的眸，完全倒映着满楼微怔的魂影。

这里是他的魂海。

所有魂在他这里，一切心思都昭然若揭，无所隐藏。

“从此往后，你会更喜我，我会相信——”他声音很轻，说得自己都快信了，“——你一定是真的喜我。”

“你不用再害怕，在这里，你不用担忧他受伤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后……对你恨极了，或是对你的心意，再次视若无睹——最重要的……你难不想他回应你的吗……”

满楼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这大的力量浸染、化，谢今朝说得每一个字，都好动听，都是他想要听到的，这就是他的梦吗？可梦里就会有这样的好事吗——理智知这是危险的陷阱，却仿佛被投冰与火织的漩涡。

“承认吧，我的心肝。”他的声音如同恶的低语，带着冰棱般的锋利与诱惑，“你抗拒我，是因为你害怕。害怕这真实的望一旦沉溺，就再也回不去那个温吞的自欺欺人世界。也害怕，那个你熟悉的废，永远也给不了你这些温。”

谢今朝的目光落在他上。那层薄薄的、晶莹的糖浆，像是无声的邀请。他尝过的，那里甜得发腻，甜得……让人想再俯，用尖亲自验证。

他就这么吻了上来。

揽过人的腰。

满楼这一次没有推开他。

这个吻缠绵悱恻，充满温，没有迫……两相悦的滋味，果然很不一样。

谢今朝另一只手，抚上了他梦识虚影的衣襟。

那动作甚至算不上抚，更像是……扯。指尖一挑，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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