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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谢是老夫要带走他。若是换成石观音，那他死前的日，必将更加生不如死！”

不古不今“噫”了一声，显然没料到他还有剑招，而且一手就是这般刁钻的路。他腕一翻，变爪为指，屈指弹向剑脊。这一弹若是弹实了，以他的功力，足可将剑震得脱手飞。

“你以为老夫会让你得逞吗！”不古不今一声冷哼，猛然撤掌后退，了一句，“痴人说梦！”

然而满楼的剑比他想象中更难缠。

他本意不是要杀他，也明知杀不了他，他是要以剑锁臂，将那只手掌死死缠在自己前，让这一掌无论如何，只能打在一个他不想让它落的位置。

不古不今的脸在那一瞬间变了，终于意识到他的意图——对方自知功力不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一战的结果无限拖延去。

剑势未尽，他整个人反而向前踏了半步，剑在不古不今掌心前一寸骤然变向，由刺转为缠，剑如藤蔓般绕上了不古不今的手臂——

可满楼已经没有机会问了。

“谢今朝杀了我们心培育来的蟒蛇，还动手封了我们潜心供奉的玉棺，我们让他死，那是便宜他了。”

“原来阁今夜来，是为了那一棺材而来。”

他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形已本能地侧掠而，袖衣如缎，斜斜击向那掌风的侧面，试图将其带偏。

但他没有退，也不容他退。

满楼的剑在这气中猛地一滞，剑被压得弯曲变形——他侧耳倾听，手腕急抖，剑发“嗡”的一声颤鸣，剑在压迫中行扭转，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刺了去，直指不古不今咽前一寸之。

至于他拖延的目的，清晰可见！

“——我过往喜用掌风，喜用袖攻，唯独不喜用剑。是因为剑锋伤人。但有一天当不得不剑的时候，我也是会伤人的。”

“——这把剑，是我年少时一位朋友相赠的。他说这世上有些对手，不值得我以命相惜。而他送我这把剑的意思是——当握不得不剑的时候，就不要犹豫。”

不古不今连了三掌两指，竟都被他以极其妙的剑势化解或避开，未能正面碰上。

“不错剑法。”不古不今中赞了一句，却未卸任何一丝心力，“可你的剑用得那么好，为何此前从未见你用。”

满楼耳廓一动，脸骤变。他听得那一声的去向——谢今朝也许无恙，但那只毫无武功的鹦鹉是在屏障外的。何况在这大冲击，那屏障是否能撑得住，也本赌不起！

因为老已经失去了全耐心，并没有给这样的机会——他一说完，一掌拍，掌风化作一必杀的致命气，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着掌风的边缘斜斜切了去。那剑势柔若无骨，像是被掌风动的一片柳叶，飘忽不定，却直取不古不今手腕侧的寸关尺。

就在指风将至的瞬间，那柄剑竟如灵蛇一般猛地一沉，剑尖坠半寸，避开了那一弹，转而撩向他小臂侧。剑势轻灵迅捷，不带半分烟火气，却每一剑都指向关节、脉、位这些薄弱之。

“往事不论，那我与阁论今事——活人楼丢了藏宝图之事，为何要冤枉别人。阁明明知，从始至终，就没有所谓的藏宝图。”

掌风扑面而来，满楼知，这一掌，他无论如何也接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的形快如鬼魅，瞬息间退丈外，摆脱了剑的缠绕。接着他脚一错，形竟绕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绕过满楼的正面，一掌遥遥劈向左上方——整个湖心亭八角亭轰然倒了！不古不今将那用力旋起，朝湖中央那冷峻影而去！

这一剑，已经是超越常理的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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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为何会牵扯到石观音？

不古不今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认真之。他不退反，左掌横一挡，右掌同时推，竟是拼着受这一剑的威胁，也要一掌将满楼毙于当场。

不古不今凝视着他，目光变幻了几次，最终竟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当年是你当峨眉派的掌门人，兴许我现在就不用站在你面前了——可惜啊，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讲理，又愿意从一而终地贯彻嘴边的理！”

一阵夜风过，动了满楼额前几缕散发。他依然是那个温如玉的公，但此刻站在那里，却像是一柄尚未鞘的利剑，锋芒隐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