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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的。”

后的人气息猛然挨近，可满楼依旧看不清楚他的相，只能觉到对方上传来沉重的压迫：“告诉我，你们怎么度过那段快乐时光的。”

这就是鲜活、温的谢今朝了。哪怕方才这个人这么不讲理地对待自己，可是只要想到这是他在人世间看到的第一张脸，上的第一个人，又是全心全意对着他的人，满楼的气，还没有聚起来，就全消了。

满楼还没来得及坐稳，谢今朝已贴近他耳边，声音过他最的耳垂：“你给她这样抱过么？”

年轻公极痛地闷嗯一声，却很快隐忍了去，心甘愿地将那声吞了回去：“……！”

谢今朝将他一步揽怀中，大形投一片影，严严实实地罩住了满楼的，也挡住了后的月光。

满楼蹙着眉，腰侧被他碰得一颤：“我与曲姑娘萍相逢，她还救过我一命，你莫要胡——”

……

一事上，谢今朝确实不够贴，往往很蛮横，偶尔还很恶劣。可这会儿更加专制了……专制得不太像他本人，反而像他的副魂多一。

那双睛是好看的，即使在无光的夜里，也能看那是一双足够清澈、温的睛，里面盛着的瞳孔，像被溪冲刷后形成的玉石，此刻正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月光被这温的躯挡住了。

房间没有灯，年轻公蹙着眉，那张温如玉的脸庞，此刻像白玉浸在胭脂里。等那双睛尽力睁开一线后，很快又闭上，仿佛连窗外月光这样的亮度都受不了。

可这偏偏的确是谢今朝本人，无疑了。

然后掌心之，寻到了最脆弱的腰窝。

这张脸与识海中一般无二，却又有所不同。刀锋偏冷般的眉骨廓，是漠然如雪的眸，却清晰地盛着一个自己。

“我在。”

——我不是在梦。

“她都没有这些，只有我有。”谢今朝信誓旦旦，“没有人能把你亲到快断气，亲到说不来，只有我可以。”

“我是活的，当然心会。”

“你分明知——”满楼尾音碎在间，嗓音完全失了平日的淡然从容，“不会有这事发生。”

谢今朝终于意识到什么，把人反过来，再拦腰抱起来，就这么走到旁边的桌面，托着他的腰，把人放了上去。

满楼闻言，犹豫了片刻，睫颤了颤。很久以后，才重新在黑暗中睁开他的睛。

这话谢今朝在识海就听过一次了，但他愿意再听一次。他轻轻嗯一声，抬手覆上他手背，带着它从眉心一路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别闹了。”七公盖弥彰。怎么每次都要往这个方向去。

前的景象时隔多年，终于不再是黑蒙蒙一片了。满楼抬起——近在咫尺！

满楼垂睫。直到那手越走越往，越探越温，他指尖忽然像是被什么猛地到了一般，倏地了回去。

这次面对面了。

“睛，不痛的。”谢今朝温柔地抵在他额前，笨拙地哄着他，“再睁开一次。”

“……今朝。”

一息，那蒙着睛的白纱被解了来。

“今朝。”满楼又无意识喊了他一声，怔怔地，不自觉抬手，指尖轻轻碰对方眉心，想靠肌肤温度确认前的一切是真的，不是他的一场梦。

那截腰立刻被无掐去！

满楼手心贴着他衣料发的肤，觉到了那心的搏动，一声一声地传上来，像是在替他确定谢今朝鲜活的存在。

等过颌线后，谢今朝低，在他手背上落一个吻，接着带着那温修的指尖往衣襟走。

“我看到你了……”满楼嗓音此刻很是温柔缱绻，充满眷恋，“你会呼，心还会”

“今朝。”他无意识，充满眷恋地喃喃了一声，“不要再这么对我了——”

满楼坐不稳，臂环过他脖颈，指尖碰到谢今朝后颈的肤时，微微顿了一，然后才收，安心地将自己大分靠向对方。

这个人，是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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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淡嗯了声，亲过他那耳垂。

满楼绷直，嘴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最终没有说那句拒绝的话。

谢今朝显然极了这双睛。

终于不在他梦里了。

桌面冰凉，隔着衣料渗来。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