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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黎明澈一气，闭了闭，起将将他的衣衫合拢，伸手将他拥怀中。

黎明澈端着药走了来，看到苏玉那副摇摇坠的模样，急忙将药放在桌上，上前扶住苏玉。

苏玉底翻涌着惊涛骇浪，那里面织着被欺骗的愤怒与死里逃生的后怕。

苏玉的声音带着笑，却比哭更令黎明澈心碎。

他死死盯着黎明澈，眶通红，却倔地不肯让那滴泪落。

既然瞒不了了，那就将坦诚的将一切摊开在他面前。

青竹说的对，逃避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这些年还真是辛苦你了，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的戏。

这卑微的姿态并未换来苏玉的半分怜悯。

黎明澈扶着他的手微微一僵，随即苦笑一声

苏玉僵在原地，眶中不肯落的泪，终究还是顺着苍白的脸颊落，砸在黎明澈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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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阁主的癖好还真是别一格。

苏玉睁开的时候，神还很茫然，看着陌生的帐，思绪有些没有回笼。

温的声音裹挟着药香，轻柔地抚平了苏玉心的惊悸。

先断了皇帝的一个爪，让皇帝吃个哑亏，也给阿玉造势，让所有人都知阿玉的好。

黎明澈伸手握住苏玉颤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脸上

思绪回笼，昏迷前的记忆如般涌来，心脏猛地一缩。

黎明澈缓缓跪了去，仰视着苏玉，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阿玉，你不是玩，你是我的命”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别碰我!”

青竹领命退之后，黎明澈低吻上了苏玉的眉心。

你别这样作贱自己，也别用这自毁的方式惩罚我。

这么多年都没玩儿腻，真是难为你了。”

我怎么在这里？

猛然坐起，掀开被就要床，却因动作太急，前一阵发黑，晃了晃又跌回枕上。

苏玉指尖微颤，笑着回手，随后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苍白瘦削的膛。

我对你的是真的，从始至终，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就是，自己怕是要被剥层了。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对我什么都可以，你别伤害你自己，哪怕自贬也不行”

苏玉一把甩开他的手，力之大竟让黎明澈踉跄半步。

你是夜无忧的时候，对我羞辱调戏。

“阿玉”

“阿玉，我知你生气，可我从未有一刻想过伤害你。

“夫君，你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苏玉的声音破碎在间，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血淋淋的痛楚。

我是什么？嗯？是打发你无聊时间的玩？

“阿玉，骗你是真，可我你亦是真。”

那些温存如般细致微，曾让他以为那是救赎的光。

“？你的，就是看着我像个傻一样，被你玩于掌之间？

至于暗地里的手段呵，那就比一比谁的手段更脏更狠。”

“黎明澈，或者我该叫你夜无忧？

澈儿？！

轻叹一声，抱起苏玉回到了房间。

待阿玉回京的时候，有这份功劳在，皇帝明面上不敢对他怎么样。

苏玉笑着问，那笑意未达底，带着几分自嘲与彻骨的凉薄。

对我这个阉人、对这残缺的倒是喜的嘛。

苏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碎玉，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阿玉的还得调养一段时间，过两日安排人易容成阿玉的模样，将云城守兵端了。

他不是不知黎明澈对他的好。

既然有匪患，那官匪勾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苏玉怔怔地望着前人，过往的一幕一幕从脑海中闪过，最终定格在黎明澈在自己怀里气息全无的那一刻。

苏玉只觉一阵窒闷，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

我这阉人的，你玩儿的吗？”

阿玉，骗你是真，可我你亦是真

你是黎明澈的时候，给了我世间最温存的幻梦，让我以为终得一人相守。

“夜阁主还想继续玩这残躯吗？迎啊”

澈儿？

“好玩儿吗？夜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