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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天往你东厂跑，哪怕只是送一份无关要的卷宗，也要寻个由见你一面。

直到我官拜尚书，你再一次劝我辞官。

我散尽了家财，甚至变卖了那你曾为我置办的宅院，想求着那些平日里称兄弟的同僚，帮忙说。

我天天变着法儿的往你跟前凑，吏没人敢去你的东厂送公文，所以这活儿就被我揽了。

查百官的那些肮脏事儿，用这些去他们低。

那五年，我每个月都会给你写一封信，可你从来没给我回过一个字。

但他们不知，我跟你熟啊。

能吐血的那。”

可我知你不是，你执掌东厂期间，没有一宗冤假错案，你手中的刀，斩的是贪官污吏。

但，没用，没人肯为你说一句话。

牢里冷，你浑是伤靠在墙边，脸惨白。

可你总是让我辞官，让我离开京城。

我知那是你无声的庇护。

你看我的神很复杂，我那个时候不懂。

那个宅是你给我买的，里面的人也是你给我买的。

那个时候我听不去你的话，只当你是怕连累我，或是嫌我手段不够净。

但我知你收到了，因为每次我让人送信给你，第二日，我的案上都会现几样小玩意儿。

你说你是阉人，苏府是京城有名的阉人府，我留只会招来非议，毁了我原本可以清白顺遂的一生。

可你总是冷着一张脸，连都懒得抬一。

是你及时赶到，一脚踹开了那扇我逃不去门，将我抱了那里。

我被封为吏的一个小小郎中，虽然官职小，却也需要每日上朝。

我那个时候就想，如果我是阁的一员多好，这样就能给你求，给你翻案。

墙倒众人推，昔日那些受你恩惠或畏惧你权势的人，那一刻都成了踩你上位的人。

你让我好好读书，让我考取功名，让我未来一名好官，造福天百姓。

过了不久，你将我送了苏府，给我安排了籍，安排了住宅，安排了书院。

然后你就也不回的走了。

你那个时候已经从东厂走了朝堂，皇帝将你放在了朝堂上，三品大员，行百官监察之权。

许是因为你狱的那段时间，让我成了几分。

散！”

我不怕死，我怕你死在大狱里。

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为你翻了案，你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念，便接受了这个名字。

所以我追了你五年，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但每次靠近你三步之，就会挨你一掌。

从诏狱来后，我去找了李忠，让他用你东厂的暗线去查百官。

让我不许再去苏府，不许再现在你面前。

我给你了药！

中状元那年，我十七，正是鲜衣怒、意气风发的年纪。

别人都说你是佞，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阉党余孽。

我没办法，将仅剩的一钱用在了刑狱里，去见了你一面。

有一次我被同僚骗去楼，差一儿被那几个人凌辱了。

而我最终，没能嫁给你

当时想着，只要我足够优秀，总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你侧。

“第五年的冬天，你被了大狱，罪名是‘结党营私、贪墨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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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懂朝堂的险恶，一心想的是怎样走到你边。

所以我拼了命地读书，用了五年的时间，考上了状元。

黎明澈低亲了亲苏玉的额，那力极轻，像是一片雪落在眉间，却得苏玉心一颤。

你却在众目睽睽之，冷着脸拂袖而去，害我被同僚们指指，讥讽我不知天地厚。

苏玉听到这里，再也保持不了那沉静了，不可思议的看向黎明澈，嘴角搐了两。

我太兴了，在朝堂上见到你，了朝就跟你打招呼。

当时我就想，这辈我一定要拿你，追不到你，死也得死你边儿。

甚至查到皇的把柄，去威胁那几个皇在皇帝面前给你一个翻案的机会。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你后、傻乎乎讨好的小郎中，我学着给你分忧，学着给你递刀。

可我不是，五年，我仅仅只爬到了吏侍郎的位置。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只要乖乖听话，就能一直留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