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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伟目光沉了沉：“方继贤呢？”

“了全检查，脑ct、磁共振、血检测等，指标全正常。”蔡警官顿了顿，“主治医生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只推测可能是受到了极度惊吓，导致应激意识障碍。”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梁副，”蔡警官试探着开，“需要继续追查吗？”

梁国伟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厚厚的文件，手边的茶杯已经凉透了。他摘老镜，抬手示意一旁汇报的小警员先暂停，用力了眉心，靠在椅背里闭了一小会儿。

“不太乐观。”汇报的小警员应了声，手里的文件夹翻了一页，继续，“嫌疑人常远潜逃，目前行踪不明，专案组已第一时间发通缉令，全面布控追查。他的住宅初步勘察暂告一段落，除发现与现有证中的布料残片吻合的围巾外，并未发现其他有效证。另，匿名发帖、参与地药品走私运输的乐成目前仍神志不清，无法正常审讯。”

梁国伟听完，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浅抿一——放得太久，茶苦得发涩，他皱了皱眉，又放了。

“杨队对他的判断也非常重视，已经安排人去调十四年前的卷宗了。”

小警员姓蔡，模样也不过二十来岁，却已经跟了梁国伟三年，事稳妥，嘴也严实，是梁副局用得惯的亲信之一，那天被派去给梁逸飞补充笔录的旁听记录员，正是他。

“也排查过了，”蔡警官摇，“系统没有匹您描述的‘方继贤’相关备案与行踪记录。‘云隐山玄清证人’这个名号，也查不到任何公开信息。城周边叫‘云隐山’的山岭有好几，但都没有正规登记的观。李羽籍所在村落附近，仅有几无名荒岭，属于无人控的山区，人迹罕至。”

“八棺阵法？”梁国伟眉微蹙，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杨正什么态度？”

“让档案室积极合，重案程优先调档。”他顿了顿，抬起，“那小孩的资料查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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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大楼的灯暗了大半，只剩零星几层的窗还亮着。

“籍信息都查过了，”蔡警官立刻翻开文件夹最后一页，“本名李羽，无曾用名记录，城本地人，父母双亡，无学籍记录，无其他社会记录。籍落在城郊的青山村，距离市中心有六七十公里，是十二年前突然迁的，迁时年仅六岁，登记为‘独立主’，没有监护人信息。”

“经办人签名模糊，纸质底档缺失。实地查发现，该村落两年前便整搬迁，如今已是荒弃村落，周围人烟稀少。”

“惊吓。”梁国伟低声咂摸了一遍这个词，低哼一声，没再追问，反而说，“梁逸飞今天的表现如何？”

梁国伟安静听完汇报，眉微微拧了一：“医院那边什么意见？”

“梁顾问的表现很突。”蔡警官翻开另一页记录，“他提失踪老人盛福为第一受害人的猜想，会上经詹副队汇报的盛福家复勘结果证实后，基本已被专案组采纳。另外，他从盛福家找到的手记中发现了单霏霏与盛福的联系，而推断几名死者之间可能存在某隐秘的关联。”

走廊，副局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一线冷白的光。

“另外，”蔡警官继续，“专案组目前怀疑，此次楼案，与十四年前荔塘广场的连环楼案，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梁国伟微微颔首，神沉敛，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与欣。

“是，据说是梁顾问边的少年提的，”蔡警官如实答，“他推测可能与荔塘广场传说中的‘八棺阵法’有关，认为当年的连续楼并非意外，而是人为谋划，现在的楼案是在复刻过去，为了‘破阵’。”

梁国伟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一，不不慢。

“嫌疑人抓捕况如何？”少顷，他睁开，重新带上镜。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剩新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都曾在十四年前注销的一家老医馆——济世堂治过病。”蔡警官说，“经侦调查发现，当年为这家医馆供应药材的分私人植基地，至今仍与常敬堂存在隐秘业务往来。吴队已在逐步溯源筛查，怀疑这些基地牵涉近期城周边，名贵中药走私的经济犯罪案件。梁顾问同步提议，全面复查所有死者的既往病史，尤其特大疑难重疾的治疗记录，目前已由黎芝小组牵落实。”

“什么关联？”

梁国伟神微动：“十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