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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荣幸。”周铭锋说,“你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专程来看的活人。”


阿嫲几乎每天都来,坐公摇摇晃晃,拎着保温桶和换洗衣服。


冬瓜薏米排骨汤、五指桃炖汤、粉葛赤小豆鲮鱼汤,着来,喝得李羽小肚都圆了一圈。


但梁逸飞没份,说他现在忌发,每天都只分来一小盅瘦——但少年总会趁阿嫲转,偷偷喂他尝一。


老人家话不多,都是絮叨些档的生意和梁逸飞的伤,偶尔说到梁国伟就叹气,嘟囔着骂两句气话,也不多展开。


李羽主动拦了送阿嫲去公站的活,梁逸飞每次倚在门边,远远看着那一老一少牵着手穿过走廊,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


到了夜里才是专属于两个人的时光。


护士查完最后一房,少年便锁好门,只留床一盏小夜灯,爬上床,盘坐在梁逸飞面前。


微凉的指尖搭上脉门,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漫开,引着那滞涩的火一一打通淤堵的关窍。


李羽说,这是调息的“阶版”,是侣之间调和经脉,补益灵气的方式,也是双修里最基础最重要的功课。


梁逸飞听不大懂那些术语,只知每次调息完,右手的僵麻的确会松动几分,连带着呼都轻快不少。


意从手腕一路淌到肩,又顺着脊背沉去,在丹田里转了一圈,再回涌上来,在两人叠的掌心里纠缠转。


沁凉的灵气每到一关窍,蛰伏的火便温驯地迎上去,与那抹凉意缠裹片刻,再被引着往更去。


他现在对火的把控说不上炉火纯青,但好歹能收放自如了。


少年经常会在结束时夸他两句——“大叔的火现在比以前稳多了!”、“大叔真!”、“等右手经脉彻底恢复了,就能试着引火外放了!”


有时说着说着,还会突然凑上来在他脸上吧唧一。


梁逸飞仍会被亲得一愣,咳一声,两把他的脑袋:“好了,该睡觉了。”


说完,拉过被便准备躺,李羽却不动,呆呆坐在那,也不说话,就安静望着他。


“怎么了?”他问。


李羽摇摇,还是不吭声,就是那样盯着他看。


小夜灯的光黄黄的,映得少年的廓也平白多了几分柔。额角的纱布已经拆了,伤愈合的不错,也没留疤。


他抿着,像是在犹豫什么,半天才听他嘟囔一句:“今天……还没渡气。”


梁逸飞愣了一,看着他。


少年的耳在昏暗里悄悄红起来,底气跟着声音一块低去:“调息归调息,渡气……是另一回事。侣之间每晚都要渡一次的,不然不调,气脉容易凝滞……”


梁逸飞自然知这些都是从经文里找补的借。少年向他讨吻,平时说亲就亲了,本不等他反应,只有这时候,想讨一个真正的吻了,才会搬些经文理来,给自己撑场。


再加上那又害羞的表,梁逸飞想拒绝都开不了。


他在心里叹了气,拍怕侧。


少年睛一亮,立刻挪过来,跪起跨坐到他上。


“大叔,你闭上。”


梁逸飞依言阖上,片刻,熟悉的温便轻轻覆上来,先是,再是尖,小心翼翼的,又带着一终于等到了的急切,在他的上一一,像只在外等了一整天的小猫,敲着门等主人放他来。


有时他抿着嘴不动,少年便退开一些,翁着声问:“大叔,你怎么不张嘴?”


他也是鬼迷心窍,少年说什么他就听了。


于是探齿关,试探着碰他的尖,又退回去,再探过来,碰一,一,再轻轻勾住,慢吞吞地厮磨着。


那节奏早已不像当初那么生涩,勾着他往去,梁逸飞连自己什么时候呼了都不知。


沁凉的气息在间缠着,灵气顺着咽漫肺腑。


少年糊糊地呜咽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撒,梁逸飞只觉得那声音着他的耳窜起一串火,炸了他一脊背的酥麻,抬手便住少年后脑,把吻压得更。


偶尔脑里会莫名冒一个不合时宜的念——这小孩该不会又从漫画里学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拿他当试验田吧?


但念还没来得及漫开,意识已经被轻轻一拽,整个人轻飘飘地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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