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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抿着嘴，不敢笑得太明显，又实在忍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的手臂被何小虎挽着，要穿过这条小巷去他定好的私厨，那是妈妈以前常去的家乡菜餐厅，妈妈跟小虎来自同个地方，时隔一年半，程述终于又想再去。

“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何小虎追问。

“说什么？”

“等我大了嫁给你啊。”

程述：“好，知了。那我们现在是什么？”

何小虎：“侣关系。”

“哦。”程述笑着，“我还以为是童养媳呢。”

何小虎想了想，忽然哈哈笑起来，抱着程述的手臂说：“就是啊就是啊，我很小的时候你就给我钱养着我了！”

这家私厨其实没有那么正宗，夏天两人才去去过林城，但两人都不挑，坐在程述曾经和家人坐过的位置上让何小虎觉到了那一份独属于程述的温。

何小虎为程述失去至亲到难过，也庆幸他曾经拥有过那样的幸福。

因为和回忆也可以支撑一个人走很久的。

何小虎虽然受过那么多苦，但每每想起妈妈和程述，就有力气再往前走一。

圣诞前后何小虎都很忙，但程述没有立刻复工回到医院上班。之前是为了医疗援助的参与资格程述才急职，科室没有办法这么快就安排好工作。

医院先给了程述一周的假期，这一周里程述可以尽发挥爸癖好，每天给何小虎接送上班，洗衣饭。

林城的秋冬正式到来了，何小虎走来走去忙了一整天，右有闷着发疼。

“可以跟你师父商量看看别站那么久吗？”程述心疼地给何小虎酸痛的肌。

何小虎正在吃程述的酸，他觉得太酸了，加了好多蜂。

“已经过完元旦了，后面就不会这么忙了，而且这两天我都可以休息嘛。”

程述他白瘦的脚，“都有了。”

“啊？真的吗？”何小虎凑过来看，崩开五脚趾受脚灵活，“还好还好，没事的，活动自如。”

程述：“想去玩吗？这两天。”

何小虎：“哥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请客，我发工资和奖金了。”

“多少钱？”程述问。

何小虎怕程述给他省钱或者不他的钱，说：“你别，很多，你说吧！”

“这么大方？”程述故作思考状，他半跪着，一边给何小虎脚一边说：“哎呀，今年还没有去旅游过呢，要不国玩一玩吧。”

何小虎啊地一声，小心翼翼地问：“哥哥，国要多少钱啊？”

程述：“那要看去哪里了。”

何小虎认真地问他，“你想去哪里？”

“去……欧洲？”程述说：“我看朋友圈里好多朋友都去欧洲玩了，我都还没有去过，好羡慕。”

何小虎伸指挠挠脸，“这要多少钱啊？那么远的话，一万块够吗？”

说完他偷偷观察程述的表，怕自己没钱带他去玩让他失望了。他发现程述低着不说话，有些愧疚地安他。

“哥哥，对不起啊，我现在还没有赚到那么多钱。”

何小虎很不好意思，因为程述给他钱很大方，也不会拿不来。他轻轻动脚去碰程述的手，又想把程述的捧起来，“你不要难过好不好？我以后会努力赚钱的，一定会带你去欧洲玩。”

程述抬起来，顺势托起何小虎的脚放到自己垫了巾的膝盖上。

何小虎歪着脑袋一看，程述正笑呢！

何小虎松一气，“哎呀你没有生气啊！”

程述：“为什么要生气？”

“我不能请你去欧洲玩……”何小虎说。

“逗你的。”程述给他脚，“我不想去欧洲，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何小虎被逗也不生气，反倒说：“那以后我们一起去欧洲，哥哥，你之前就说过每年你都要国旅游的，要穿名牌要——”

“那你给我买件名牌衣服？”程述说。

好了脚，程述把它推回沙发上。

何小虎又问：“什么名牌？”

程述：“嗯……香奈儿？”

何小虎呆呆：“那……一万块够吗？”

程述微微皱眉，“你到底有钱没钱？”

何小虎嘟囔着说：“有一万块……要不我再攒攒吧，个月给你买好不好？”

“……”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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