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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男生得,确实很好看。


薛楼红着脸,低在卷第一题上画了个小小的勾。


……


“迎夏同学,我还有个问题。”


“又是上一次的那个假设?”


“有没有一可能……盯着你看的那个男生,只是想捉你而已?”


“哇,那不是实锤了吗?”


“什么石锤,石锤什么?”


“哎呀,你是男生,你懂得呀。男生越是捉女孩,代表他越喜这个女孩!”


“这样么……等等迎夏同学。”


“还有什么问题?”


“请问你有听说,最近校篮球队有招新就给报销一百元购的活动吗?”


……


“邓主任怎么想的,让咱们给二班那群人一对一补习。补习可是要钱的,他们给钱了吗?”


“就是,我们的时间多值钱,他们的时间值多少钱?”


育课结束,学生们结队走回教室,薛楼已经回到座位上坐好,拿笔记准备预习。


“薛楼,你的互助对象听说是二班的顾似桥?”有人路过,停来,“他隔三差五就被他们老师轰来,在走廊上溜达,你注意过没?”


“还好吧。”薛楼翻开书。


“将来大了也就是个啃老的二代,等着瞧吧。”又一个学生嗦着冰走来,“喏,现在就在外面呢,不知和谁打打闹闹,吵死了。”


“他在咱们年级成绩一直是垫底吧?”


几人哈哈一笑,薛楼抬起:“顾似桥他不是垫底。”


“怎么不是垫底?”嗦冰的说,“薛楼,你总是考第一,怕是从来没把成绩单拉到最后,关心一‘民间疾苦’吧。顾似桥再加一百,不,两百分也没你分数多!”


“以后他不会是垫底。”薛楼说,“我会辅导他的所有科目。”


“大学霸,你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呀?”那人怪气,“不信你辅导他几次就知咯!”


对方把嗦净的木丢到垃圾桶,和好兄弟勾肩搭背地回座位了。


薛楼默默低,睛却瞟向门外。


顾似桥正和几个学生在走廊上推搡,玩着十来岁男生最的摔角游戏。


一群人里,明明穿着同样的校服,顾似桥却鹤立群的挑,眉飞舞地鬼脸,大笑大骂,也掩盖不住那丽俊朗的五官。光从走廊外面照来,净的白衬衫衬得少年肤愈发白皙,形劲瘦又。


真像一只小鸟啊。


一只无忧无虑,自由的小鸟。


薛楼收回目光。


不信就走着瞧。他在心里说。


……


“哥,你咋还不睡,都几了。”


“上。”薛楼回过,“是我台灯太亮,影响你睡不着吗?”


“没,你学你的。”铺被窝里探一个脑袋,“我就是好奇,今天你们留了多少作业啊,到现在都没完。”


“不是作业,”薛楼继续伏案,“邓主任布置了任务,要我给一个同学辅导。我在帮他整理英语频易错词。”


“你也别太实心了,给自己累坏了多不值当。妈刚给你买了脊骨炖汤呢。”


薛楼也不抬:“睡吧念君,姑父听见咱们这么晚还在说话,又该说你了。”


“也是……睡了睡了。”


薛楼拿p4。


整理易错词对他来说很简单,这不动脑的时间应该充分利用起来才对。


他上耳机,准备放一段英语听力磨磨耳朵。


卧室里慢慢只剩少年和堂弟的呼声。台灯照着小小的书桌,白的耳机线打了一个结,搭在桌角。


写了几笔,薛楼停来。


鬼使神差地,他略一思索,了两p4。


英语听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旋律。


为了不占存,薛楼把p4里原本的绝大多数东西都删了,只留这一首歌。


前奏响起来,十七岁的薛楼眯起睛,心里忽然惬意极了,世界只剩圆珠笔尖划过白纸的沙沙声和安静的旋律。


学习很枯燥,但薛楼耐得住枯燥。比起枯燥,他宁愿用学习抵御孤独。


但他蓦地发觉,可以抵御孤独的东西有很多……只要他愿意相信。


窗外夜了,台灯照亮了不到一立方米的鹅黄。少年沐浴在光里,心中跟着这首歌,默默哼唱起来:


“我找不到/我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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