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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站在那儿，烟嘴还被他叼在嘴里，目光仍旧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甚至比刚才更专注似的。

“哥，今天几戏啊？我买了鱼。”沈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呃，方总我就是开个……”

方颂年临地看着他，脸上的的表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只手就那么伸着，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他的脑彻底宕机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来。

然后，他意识抬手，把手里那快完的烟递过去：“方总，你你你你、你吗？”

和那天晚上一样。

他看见方颂年一顿，没动。

站直后，膝盖还在隐隐作痛，他仍旧迅速松开了方颂年的手——他可没忘，他们俩在外面得保持距离呢。

而他，面对方颂年，跪的端端正正。

有钱人真有素质。

他刚刚了什么？

方颂年忽然低，看了一那烟。

他愣愣地接过，有些不明白方颂年这一行为的用意，只是手已经意识地把这张新名片收袋里，了：“谢谢方总。”

“已经收工了。”沈未一边说，一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膝盖疼得厉害，所以他的姿势狼狈地挣扎半天，也没成功站起来，最后他只能刻意地压低声音：“不是说我来整吗，那鱼你杀不好，放着等我。”

屏幕上着两个字：诺诺。

沈未就那么看着方颂年叼着那他过的、甚至是快完的烟，神自然地了一。烟雾从他的间溢，又在路灯的光里散开。

方颂年弯腰，就着他的手，毫不嫌弃地把那一小节烟嘴叼在了嘴里。

沈未想。

“嘶，我去……”

“哎祖宗，”沈未意识抬看了一方颂年。

““家里有人在等？”他问。

“那你快啊，我特意去菜市场挑的，可新鲜了。”

掐断电话，沈未把手机袋里，刚想用手支撑着站起——

他抬起，对上那双睛。

不对。

“……谢谢方总。”沈未鬼使神差地抓住那只手，借力终于顺利站了起来。

那只手的掌心很。

“小事，小事。”沈未打着哈哈，满心满都是应该怎么样才能从这里脱，如果他回去晚了，沈诺肯定要饿坏了。

方颂年没再接话，嘴里那“二嘴烟”已经没地方再燃了，再近一分就能灼烧到他的嘴。他张把那烟吐到地上，踩灭，又把已经熄灭了的残骸捡起来，完全不嫌脏似的揣兜里。

和他家里枕底压着的那张得一模一样。

沈未的瞳孔骤然缩，放大。

沈未：“……”

==========作者有话说:==========

路灯昏黄。

说完，他转走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他的话音未落。

沈未一怔。

有钱人真有素质

“早回去吧，伤了就上药。”

他刚刚说了什么？

沈未就这么举着那烟，递烟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未的心停了半拍。

“好好，上上。”沈未连声应着，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吓得沈未一个哆嗦。他本来就麻，这一更是直接蹲不住，两个膝盖一就狠狠磕在地面上。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原来那张名片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已经有些破烂了。而这一张，崭新得好像连上面方颂年三个字都在发光。

方总这款童脸狼。嗯。对。

不是说男儿膝有黄金吗？现在能提现了吗？

方颂年也收回手，目光转移到他的膝盖上：“磕到了？”

沈未意识痛呼声。

“啊？嗯。”沈未。

沈未定了定神：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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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还在袋里疯狂震动，他来不及膝盖的剧痛，手忙脚地掏手机，痛得龇牙咧嘴都还得接电话。

“谢谢方总。”

这才几天？有钱人，瘾这么大吗？

接着，方颂年的手似乎在袋里摸索了一阵，他的睛始终是看着沈未的膝盖，摸了好一会儿，才从上衣袋里掏来一样东西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