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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曾盛豪有语无次，小心试探地用指戳了戳怀里人肩膀，“那个……我好像听、听懂了，但好像又……”

“行了，看把你吓得，我放你一，删了吧。”

“这样，我先记来，”霍晔当即掀被就要找手机录音，“曾盛豪你小！等明天我去学校找个老师问一，这句话到底是不是‘蠢货’的意思。”

“我要回家！”

“不行！”曾盛豪腾地站起来，惊声颤，“怎么能后面的记不清了！”

“曾盛豪，”霍晔窝着脑袋依偎在他怀里，翘着嘴角，“因为是你，我才放心的。”

霍晔闭上，张开双臂，声并茂如诗朗诵：“艾尤哈萨飞，乌希布卡——！！”

“这是我第一次在同学家留宿，你就这样对待我。”

漆黑卧室里，曾盛豪脱光上，一脸懊恼地掀开被让霍晔钻来。

“嗯？”霍晔冲他眨眨，“叽里咕噜的，啥意思啊？”

“曾盛豪，如果你不介意，更面我也愿意。”

曾盛豪二话不说飞快把录音彻底删除，抬对上霍晔视线，说：“可以抱一夜，但不能接吻。”

不知过了多时间，曾盛豪艰难地从被窝里伸一只胳膊，五指修有力犹如骨节铁钩，伸到二人床摸一通，拿过他那会儿叠好的睡衣。

“只有三秒，霍晔，你敢多亲一秒，我真的再也不原谅你了。”

霍晔摇：“不行，抱一夜，接两分钟的吻。”

曾盛豪恢复几分神智，皱眉问：“什、什么？”

霍晔皱了眉：“你怎么这么没骨气？你可以和我讨价还价啊！”

“亲的，早告诉过你世险恶，不过第一次献给我这烂人，是你的福气。”

于是俩人激烈讨价还价半小时，最后达成意见一致：

曾盛豪憋屈着脸，双手攥拳着睡，一极端抑郁不平之气堵在心间。

“睡觉，”霍晔闭笑，“晚安，好人哥。”

霍晔不禁咂：“都到这地步了？”

“说你是蠢货的意思。”曾盛豪面无表地说。

见对方实在慌张惊恐，霍晔轻啧一声，大方抬手将自己手机递过去：

“真的假的？”霍晔有吃惊，“‘蠢货’这词儿在阿拉伯语里居然这么？”

曾盛豪愕然睁。

曾盛豪：“……”

霍晔必须穿着袖，且明天绝对不能自己偷摸去问老师！

曾盛豪几乎是欣喜若狂，连带爬凑过来拿手机，满放光地问：“真的吗？”

曾盛豪顿了顿，将手机还给他：“那你还是去问老师吧。”

霍晔笑了笑，应了声好。

“……”

（笨，我喜你，又有讨厌你，可我更讨厌喜上你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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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盛豪叹了气，顺从地闭上。

然后双臂收，缓缓闭上亲过去。

“怎么样？”曾盛豪嘴角微翘，“我料你也背不过。”

霍晔盯着他：“条件是今晚你抱着我睡，还得和我接二十分钟的吻。”

曾盛豪光着上半抱着霍晔睡一整夜，并让霍晔单方面吻他三秒；

霍晔模仿着曾盛豪刚才的语气，几乎是完全复刻给自己录了一遍音，然后一脸坏笑地冲人晃着手机，问：“曾盛豪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你老实代，刚才到底说得啥？”

曾盛豪大脑尚在宕机，痴愣地摇了摇。

曾盛豪冲他诡异一笑：“我已经把录音删除了。”

他沉声：

“一共有两况，”霍晔认真给他比划手指，“第一况是我在家里照镜自我欣赏的时候；第二况是和你去约会的时候。”

霍晔仿佛没说过那话一样，笑冒钻来，问他：“诶，你知我在什么时候才会穿丝吗？”

第一秒沾轻，第二秒伸他了，第三秒俯去，轻轻地吻在了他腹。

霍晔双手抄到曾盛豪肩后，在对方线条实的背肌上一通虎摸，然后仰脸眨亮晶晶地望着他：

“额……让我想想，”霍晔挠着，仔细回忆着，“好像是‘艾尤哈萨飞，乌希布卡’啥玩意儿的，嗯，后面的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