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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不少当代艺术家都在表达和探讨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喝？”许黎川瞥了温熙随手放在地上的那杯本没动过的酒，“别怕，喝醉了等会儿我背你回酒店。”

温熙听了把杯端起来，直接“咕咚”喝了一大。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喝酒？”

“因为酒好喝。”

听到这个答案，温熙撇了撇嘴角，明白他这是不想聊的意思。

那就不聊。

河面上的倒影，被不断泛起的微波拖拽成的光斑，跟着河面一起一伏。

温熙换了个话题又问许黎川：“那你为什么捡我？”

这个问题许黎川不假思索立刻答：“因为你好看啊。”

作者有话说：

重要通知：周一也加更～

某位不跟人接吻的上就是亲亲怪了。

迷醉

听到许黎川的回答，温熙撇了撇嘴角，首先是无语，但又觉得许黎川的回答也合合理。

起码从为飞行员的陆逸看来，许黎川对他的“帮扶对象”的外貌要求应该是非常的。

许黎川又喝了酒，转看向温熙。温熙神一直注视着正前方，但也受到那颇有份量的目光带着灼的温度落到他侧脸上。

许黎川仔细打量他半天，十分认真地问：“总觉得你很熟，我们有可能之前在哪儿见过吗？”

温熙回忆一番，摇了摇：“应该没见过吧，哪有这么巧。”

许黎川这样打的外貌，如果见过，温熙肯定不会一印象都没有。

但还存在另外一更合理的可能——

“你回忆一，我是不是像你友帮助过的哪个谁谁谁？就像陆逸那样。”

“不，不一样！”许黎川突然敛掉脸上的表，五官在夜里利刃，回答斩钉截铁，却没展开说说是哪里不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

许黎川不会和他们接吻，更不会跟他们睡到同一个房间，甚至一张床上。

这些事他只和温熙了。

但为什么是温熙？许黎川也不明白。

他实在太像一只小狗了。

偏偏许黎川真的很喜小狗。

两个人靠墙坐着，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些有的没的。

温熙这会儿是真渴了，拿酒当饮料。

“这是什么酒？好好喝。有一……”温熙咂咂嘴，认真品味一番，才接着说：”有一焦糖爆米的味。”

“没错，就是专门给你选的，一款产自艮第的白酒，适很好。”

适好得有过。好到许黎川接连给温熙添了好几次酒，等他意识到温熙喝得未免有太快了的时候，一整瓶白已经被他们喝到见底。

白酒的酒劲通常比红酒来得更快更猛。

温熙背靠堤坝坐在夜风里，双颊飞红，一双睛又蒙又亮，一看就是酒已然开始发力，而且绝对醉得比在罗那喝dry arti那晚更厉害。

许黎川喝掉自己杯里剩那酒，先站起，对还坐在地上的温熙伸手，说：“不能再喝了，还得带你去个地方呢。”

温熙迟钝地抬看他，眨了眨睛，脑已经不知被酒绑架去了哪个频，他问：“带我去哪儿？开房吗？”

许黎川眉心一拧，仍然伸着手，说：“你忘了？房早就开好了。”

“哦，房都开好了啊。那……那你抱我回去吧。”温熙说着，坐在地上，摇摇晃晃向着许黎川张开了双臂。

许黎川收回手，站在原地问他：“你平时喝醉了就这样？”

温熙张着双臂摇了摇，“我平时不喝酒。”

“还认识我是谁吗？”

温熙看了看穿着一蓝的许黎川，用他脱缰的大脑又胡奔驰几里，最后一本正经回答：“哆啦a梦……”

得，醉得很彻底。

但许黎川还是没抱他，只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拽住手腕，带他一路往河岸上走。

温熙走得偏偏倒倒左摇右晃，还慢吞吞地抱怨：“走慢，我好。”

他一说，许黎川立刻止住脚步，双手扶住他肩膀，带着他调转方向，重新面向夜晚的罗纳河，然后问他：“你还知自己在哪里吗？”

温熙又眨了次，答：“知，亮河嘛。”

“……”

许黎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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