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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严重的”

虞听小声说，看着祁秉风蹲在他面前，用棉签沾了碘伏，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为他清理伤。

“别动。”

祁秉风也不抬地说，声音比同龄孩低沉许多。

虞听怔住了。

不是因为这略显的语气，而是祁秉风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听听哥哥”。

从祁秉风会说话起，“听听哥哥”这个称呼就伴随着他们每一天的相。

虞听早已习惯了这个专属称呼，甚至会在梦里听到那糯的声音喊着“听听哥哥”。

而今天，祁秉风第一次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小风，你刚才叫我什么？”虞听忍不住问。

祁秉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然后继续为伤贴上创可贴：“虞听。”

不是“听听哥哥”，也不是偶尔撒时喊的“听听”，而是连名带姓的“虞听”。

虞听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像是被人偷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勉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叫我？以前不都是”

“我上初中了。”

祁秉风打断他，终于抬起，那双浅褐的睛直视着虞听，“不是小孩了。”

虞听想说初中怎么不是小孩了，我十七岁都还觉得是小孩

但他看着祁秉风认真的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疼不疼？”

祁秉风的手指轻轻抚过创可贴边缘，语气缓和了些。

虞听摇摇，习惯地伸手想祁秉风的发。

这个动作他了十年，但这次，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前这个绷着脸的男孩，已经不适合被这样对待了。

祁秉风却突然抓住虞听悬空的手，在了自己上：

“你想摸就摸。”

虞听愣住了，掌心传来柔发丝的，他意识地了，然后看到祁秉风嘴角微微上扬。

“以后小心。”

祁秉风放开他的手，开始收拾医药箱，“别让我担心。”

虞听眨了眨，突然觉得心有快。

这句话听起来不太像是一个初中孩会对大他四岁的哥哥说的。

倒像是像是

他的思绪被开门声打断。

祁妈妈拎着购袋走来，看到虞听膝盖上的创可贴，惊呼：

“哎呀，听听怎么了？”

“他摔倒了。”

祁秉风替虞听回答，把医药箱放回原，“已经理好了。”

祁妈妈欣地笑了笑：“我们小风真可靠。”

她转向虞听，“听听今晚在这吃饭吧？阿姨买了你吃的排骨。”

虞听，偷瞄了一祁秉风。

男孩正背对着他们整理书包，肩膀线条已经有了些许结实的廓。

晚饭后，虞听回到家，坐在书桌前发呆。

他翻开日记本，却不知该写什么，最后画了一整页的问号。

为什么小风突然不叫他哥哥了？

为什么被小风抱着的时候心那么快？

为什么他会有想念那个地喊他“听听哥哥”的小团？

虞听叹了气，迅速合上日记本，仿佛怕被人看见似的。

第二周周末放学，虞听在校门看到了等他的祁秉风。

初中的男孩站在一群中生中间格外显，虞听一就瞧见了在人群中帅的突的祁秉风。

“小风！”

虞听挥着手跑过去，差又习惯地喊“你怎么来接哥哥啦”。

想起来祁秉风现在不喜喊他哥哥，他又及时刹住了车。

祁秉风接过虞听的书包，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了千百遍：“回家吧。”

两人并肩走着，虞听偷偷打量着祁秉风的侧脸。

男孩的廓已经褪去了稚气，鼻梁，睫在光投细密的影。

“看什么？”

祁秉风突然转，准地捕捉到虞听的目光。

虞听耳一，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了好多。”

祁秉风轻轻“嗯”了一声，突然伸手拉住虞听的手腕：“小心。”

一辆自行车几乎是着虞听的手臂飞驰而过。

祁秉风把虞听往自己这边一带，虞听猝不及防撞他怀里，闻到一淡淡的光味。

“没事吧？”

祁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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