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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光一闪一闪，伴随着轻微的蜂鸣声，在安静的隔离室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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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好像真的有些反常。

他转过，看向墙上的镜。

栗知急得手都在抖，在车里翻来翻去找车钥匙。

他抬一看，敞篷正在缓缓打开，一格一格地往后收，灰蓝的天空。

“医生，我觉我一切正常，”他语气诚恳，“不如你也去看看隔离室里面那位吧，他比较严重。”

两名白大褂刚从门走来透气，闻到空气中那郁的荔枝味，顺着味看过去，然后发了一声响彻街区的尖锐爆鸣。

栗知坐在椅上，挠了挠脑袋，觉得自己浑上没有哪里不对劲。

和谢寂川之前在车上那副中了药的样，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栗知现在开始后悔打开颈环了。

可弥漫去的荔枝味已经收不回来了，像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在傍晚的空气中飘散开来。

尽栗知觉得自己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到了医院信息素科之后，他和谢寂川还是被那两名好心的药店白大褂分别了ao诊室。

他发了。

栗知嘴角了，思考两秒后疑惑地看向医生：“可是……我的发期还没到，怎么会这样？”

一个满脸通红的oga手忙脚地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alpha坐在超跑里。

有路人好奇地张望过来，接耳。

栗知有些张地靠在谢寂川的肩膀上，睫颤得厉害。

两个白大褂来，二话不说把谢寂川从驾驶座拖了来，动作暴得像是拖一袋土豆。

“这可怎么办啊，我才刚成年还没考驾照呢，我怎么开车把你带去医院啊——”

医生推了推镜：“现在还觉得自己没事吗？”

颈环弹开的那一瞬，墙上的信息素报警突然亮了起来。

他用尽全力把谢寂川的脑袋扶回靠背上，拍了拍他的脸，依旧没反应。

应该是害怕他们两个人会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直接睡一觉吧。

手忙脚之间，他的胳膊肘不知碰了哪个钮，忽然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面包车呼啸着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车呢！医院！送去医院！”

栗知跟着他来到了另一间隔离室。

他这辈没这么想死过。

诊室很安静，墙上挂着一排他看不太懂的图表，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味。

尖锐的犬牙还在不不慢地挲着他的后颈，像是某大型猛兽在前的最后确认。

谢寂川被两名专业医生接手，迅速推了隔离室。

医生指了指墙边的床：“坐，然后把颈环摘了。”

栗知乖乖走过去坐，犹豫了一秒后伸手解开了锁扣。

而栗知则和剩的一名医生面面相觑。

像这样控制不住地大范围散发，让报警亮红灯，只有一可能。

画面十分诡异又过于引人遐想。

栗知：“……”

正常况，oga即使摘颈环，也不过是在绪激动或者剧烈运动的时候才会溢一些信息素，度不，持续时间也不。

栗知这才后知后觉地受到后颈那块又胀又，连带着耳和脸颊都在发。

医生扫了他一，目光里带着无奈。

镜里的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尾染上了一层薄红，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

他叹了气，没有接话，只是转往诊室里面走，丢一句：“你跟我来。”

栗知呆呆地看着因为信息素度过而报警的机，努力回想着生理书上的知识。

命定之人？

栗知惊慌失措地喊了两声，没人应。

最先注意到不对劲的是药店的工作人员。

而他就这样，和昏迷不醒的谢寂川，一起暴在了来来往往的路人视线里。

栗知忙不迭地跟着车，跟了上去。

不到一分钟，一辆药店的小面包车就停在了超跑旁边。

的大掌往他腰后一圈，用力一拢，那块香甜的味凑得更近了。

怪不得药店那两名白大褂看见他们俩会那么惊慌失措。

就当他清晰地受到那两颗牙齿轻轻用力时，前笼罩他的影突然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了过去。

栗知一把抓起弹开的颈环扣了回去。

“谢寂川？谢寂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