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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怎么了？”

谢寂川没说话，他弯腰，越过栗知去控鼠标播。

从后面看，他整个人几乎是把栗知半抱在了怀里，手臂从oga的肩侧伸过去，将人严严实实地笼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薄荷酒的信息素味越来越郁，从谢寂川上源源不断地漫来，清冽中带着一几不可察的焦灼。

栗知用拱了拱alpha的膛，嗓音发：

“其实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小黑而已，不会影响我的。”

谢寂川关完电脑后把手撑在桌上，另一只覆盖在栗知睛上的手缓缓移，住了栗知的脸颊。

力不重，但微微用力，迫使栗知抬起来和他对视。

栗知的睛突然见光，不适地眨了眨，睫颤了几。

然后就撞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睛里。

目光很近，栗知甚至能看清那双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alpha仔细看了他几秒，眉心蹙了一后叹了气，拇指轻轻过栗知的尾。

“知知，”他的声音很轻，“真的不难过吗？那为什么睛都红了？”

栗知愣了一，意识地抬手想摸自己的睛，但谢寂川的手还着他的脸颊，他动弹不得。

他抿了抿嘴：“可能是光照的。真的，我都已经习惯了，你没必要这么……”

思索了两秒，找了一个不太伤人的说法，“认为我这么经不起打击。”

谢寂川沉默。

他低，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栗知能看清他睫的弧度，彼此的呼织在一起，温的气扑在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栗知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受到alpha隔着手背，用脸轻轻贴了一他的脸颊。

动作极轻极柔，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怜惜。

“你当然很，”

谢寂川的声音低低的，从间溢来，带着让人心尖发颤的温柔。

“只是我在心疼你，知知。”

栗知本来真的没什么觉的。

那些弹幕骂得再难听，他扫一也就过去了，像看路边狂吠的狗，犯不着跟畜生置气。

可是被谢寂川这样近乎呵护地对待之后，他控制不住地有些鼻酸。

像是一个人走了很久的夜路，冷风着，雨淋着，他觉得自己还能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突然有个人走过来，撑开一把伞挡在他，于是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是凉的，肩膀是的。

周围的薄荷酒信息素仿佛也察觉到了他蔫蔫的绪，纷纷温和地靠拢过来。

像是一层的毯，轻轻地盖在他上。

谢寂川看着人红红的眶，结了，克制住想要吻去的冲动。

他直起，开始想解决办法：“现在回去休息吧，我打电话问问俱乐，能不能提前两天发你会的公告。”

栗知伸手揪住了谢寂川的衣角：“我想明天自己开播澄清。”

嗓音有些微哑，却一字一字地说得很定，“就在直播间，告诉我之前在qw的粉丝们，我回来了。”

谢寂川了：“好。”

他思索了两秒，“放心，俱乐这边的官方通告我来理，全方位合你。”

栗知“嗯”了一声，终于笑了来。

他抬看向谢寂川，眉弯弯的，鼻尖还泛着一没褪去的红，但笑容是真真切切的：

“谢寂川，还是有你在好。”

“之前黑多的时候，我都是窝窝地开小号，一个一个骂回去的。”

谢寂川笑了一，神里却有一涩，

他看着栗知：“嗯，以后我都会在。”

两人温地对视着。

一秒，栗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嘴张得圆圆的，睛眯成了两条，像一只困极了的小猫。

刚才那伤的气氛被这个哈欠得烟消云散。

谢寂川冷不丁被可到，心底那暗的绪也像被风散了。

他闷笑了一声：“回去睡觉吧？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和你的粉丝们见面。”

栗知听话地了，着睛上楼回房间睡觉了。

oga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谢寂川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还挂着，但神已经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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