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魏亭咬了咬牙,看向雨中的人影。


狼籍不堪的田边,言慎持伞而立,清癯的影裹在茫茫雨雾中,仿佛一枝倍受风雨折,却仍不弯曲的素梅。


“……那就辛苦钦差大人了。”


魏、龚二人又说了番客话,才带着各自的人离去。


护卫立刻转上前回禀:“那位老者过于悲痛,大人今日恐怕问不什么了。”


言慎没回话。


护卫疑惑看去,见他脸不对劲,毫无血,颌绷着,握住伞柄的指节也很用力,似在竭力忍耐什么。


“大人?”


言慎终于开,低声:“让郎中好好照看着。”


雨还在。


他不知雨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回去的,只知衣袂已经被冷雨打了,沉沉地贴在上,又又凉,压得腔不过气来。


言慎昏昏沉沉地躺回床榻,指尖向衣襟挲去,好一会儿才摸随携带药瓶。


一粒乌黑的药从瓶,熟悉的苦意在中化开,暂时压住了腔的窒闷。


终于,好受了。


窗外雨声淅沥,和沉重的呼声织在一起,弥漫在满是气的空气里。


他其实很怕雨。


除了这黏的天气会让他想起泥泞的放路外,更多的是因为这破一到雨雪天,伤痛便了奇地难捱。


言慎合上,希望药效能在睡梦中发作,醒来他又是人们中毫无破绽的御史中丞。


可没等意识彻底沉去,腹忽然涌起的痛楚又将他从浅眠中拽了来。


他一整天都在忙着应付魏亭和龚如海,没吃多少东西,此刻猛一松懈来,哪哪都难受,尤其是胃里,像揣着块冰,一一磨着。


言慎翻了个,屈膝蜷起,双手在泛疼的位,掌心的温稍稍疏解了痛楚。


忍一忍,再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是老病了,就像过去十年间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外面雨线绵密,潇潇风雨中却传来谢予的脚步声。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忽然提起,言慎呼一滞,不自觉地屈了屈指节。


现在谁都可以来,唯独他不行。


谢予看到了会怎么?言慎几乎能想象来,不落井石就不错了。


毕竟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因皇命才被迫绑在一起罢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将人应付过去,可刚一动作,上便疼得厉害,半步都走不了。


叩门声响起,他索不装了,直接闭门谢客:“已经睡了。”


若此人识趣,听到这句明晃晃的拒绝,就该转离开。


外面安静一瞬,不知人是不是走了。言慎心思刚刚安定,灯台里的烛火就因风摇曳起来。


“连说谎也不会,睡了怎么还着灯?”


推门而的声音让言慎的心剧烈动起来,他往上拉了拉被,背过面对墙,咬牙忍痛:“现在看见了?可以走了。”


话中的气息不对。


谢予走后首先看到的是案上那碗没动的粥,接着扫过空的外厅,没看到人影,这才将目光往室探去,便看到了在榻上将自己裹成一团的人。


“言大人这是怎么了?”


无人回应,蒙在上的锦衾却在微微颤动,气息也极力压抑着。


谢予迟疑片刻,来到榻前,掌心附上微颤的肩,将严防死守的人扳过来,目的是一张白如寒玉的脸,上毫无血,往日里冰寒如刀的睛此刻蒙着不正常的雾气,整个人绵无力地陷在被褥间,全然没了从前的冷锋利。


探手一试,泛冷汗的额上,一片冰凉。


“你……”


他刚开,言慎便挣开他的手转了回去。谢予蹙了眉,转离开室,外面很快传来门扉合拢的声音。


果然。


言慎闭了闭。


他就知自己猜的不错。


窗外雨声如旧,他将折得更。


怎料一盏茶的功夫后,门外重新响起脚步声。


言慎睁开。


他又回来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上就到我xp大爆发的节了


面是我的接档文,亲的小天使可以一个收藏吗,这对我很重要


文案在面


《病人权臣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