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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予本不接招。

而且那番话，更是听得他心中酸。

明明是为了刺激谢予，结果到来，难受的反倒成了他自己。

“……巧言令。”

谢予的鼻尖蹭得他越来越，言慎随骂了句，抬手抵住他的肩想将人推开，小在推拒间却不小心蹭到什么异样的。

忍耐到极致的猛颤了，鼻中呼的气也更更重。

谢予一凉气，闻着这人上清淡冷肃的药香，好不容易将突然燃起的燥火压去，抬眸只见言慎朝他面瞄了，嘴角微动，略带嘲讽地轻轻哼了声，好似在说——

嘴上说的好听，这不还是？

谢予无奈极了，他无可奈何地低叹了声：“言大人对我的要求未免太苛刻了些，我又不是和尚，方才对我又是摸又是的，就是神仙也经不住你这般撩拨。”

“算了，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会以为我图谋不轨，反正你向来只顾火不灭火。”

最后一句话语气说得极重，像是在控诉。

言慎到莫名的心虚，故作镇定地：“那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忍忍就行了。”

像是怕他会担心自己趁火打劫，谢予又补了句：“又不是第一次了，早就习惯了。”

言慎没吭声，目光又往瞟了一，又迅速移开。

刚才碰到那，隔着衣料都能觉到得惊人，更遑论对方上的肌骨绷如铁，能看忍得有多艰难。

这是你的火……

你的火，你来解决。

言慎耳尖在不经意间泛绯红，红得像滴血，手从肩，迟疑了瞬，隔着衣料覆了上去。

冰凉的温度透过去，让人呼都忘记了几息。

“言大人这是？”

“闭嘴。”

“以后别再说我只不灭。”

指尖在外面徘徊着，最终还是越过衣料的阻隔，探其中。言慎声音得如同从牙里挤的，耳尖的绯已经蔓延到脖颈，饶是他已经了心理准备，可被灼到的那一刻那一刻，仍然不免心惊。

庆幸方才没有真的到那一步。

他咬了咬，不敢看谢予的脸，只闭着，凭着指尖的摸索。但因是第一次帮旁人这事，不知该如何把握分寸，指尖偶尔过不该碰的地方。

谢予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着淡笑：“你是故意的？”

“闭嘴！”

言慎咬牙切齿。

他已经够窘迫了，这人还在这说风凉话。

寝房里响起灯爆开的噼啪声，这张染绯的脸在烛光忽明忽暗，再加上那因窘迫而的羞恼神，诱人得不像话。谢予眸中的暗火不减反盛，手指抵住言慎咬的齿关，俯，衔住那两片被咬的发红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觉得灯芯好像烧短了一截，言慎手握得发酸，还没好，便皱眉换上了双手。

他别过脸，躲过还加的吻，声音发飘：“好了没有……”

后面的话还未说尽，便化作一声低，颌被地着转了回去，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在纠缠不清的齿间。

意识到什么，言慎刚想回手，却被一把住。

“不知廉耻！”

言慎扯过帕狠狠手，气恼地把帕甩到谢予的上。

“骂吧，只要言大人兴，怎么骂我都成。”

谢予接住帕，再度俯吻了吻他绯红更甚的耳廓，餍足的低笑在夜中回响：“只是这么的时日过去了，骂人的功夫怎么还是没什么？”

这张嘴真的很想让人直接给他上，言慎又骂了他句不要脸，转去叫人送净手。

谢予想帮他，言慎气得没让他碰。

先前看不清，洗净后，便能清楚看到两只手的手心都红了一片。言慎肤薄，肤又白，一力便很容易在上面留印，方才的时间又久，两只手的掌心便都被磨得红红的，像涂了层薄胭脂。

“真可怜。”

罪魁祸首没有一愧疚的样，待言慎净完手后，不他愿不愿意，拉过手为他拭渍，“有药么？我去拿。”

言慎没说话，抬起，往东北角的柜上指了指。那里有一只木匣，谢予从里面取一只白玉的瓷瓶，回到榻前，指尖挖莹的药膏，另一只手拉过言慎泛红的掌心，仔细涂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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