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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万初惊讶地看着他。

“你以为他真知案？” 伍英识瞥他一，“他是想趁打听本案的细节，回去好编故事。”

“我没说谎！五十年前，第一位被杀害的女也是死在秋月圆之夜！”老翁绷着那顿挫迟疾的评书腔喋喋不休，“当年那恶杀了那可怜绣娘，却仍不罢休，于清亮月之，忽然举一把斧，霍然砍女的一只右手！那开山斧闪烁生光……咳咳……还带人之血……”

伍英识耐心耗尽，烦躁地拖着他往门走，嘴里警告：“在我治你妨碍公务之罪前，给我赶去！”

老翁在他手里像个歪斜的风筝，毫无抵抗之力，被拖到门边才终于手忙脚地抓住了门框，神灰败、痛心疾首：“五十年前的旧案再现，你们却不肯听信，是因为恐惧，还因为你们也如当年的县官一般昏庸？”

应万初不受这激将，他本也想逐人，但伍英识已如此凶悍地大动戈，他不好助这以官压民的气焰，便克制地提醒：“你说的与本案实并不相符。”

说书先生一顿。

“何不符？”他急切地问，“快！快说与我听！”

“跟你有什么关系？”伍英识不给机会，“要让我知你去以后不住嘴，我把鸿泰酒楼拆了烧柴，来人！”

差兵应声来，将人一左一右从旁架起要拖去。

老翁急红了，梗着脖执拗地喊：“何不符？到底何不符？！”

中气倒是足，其声远聆于室，等听不到了，伍英识回面无表地看一应万初。

“这帮人最会编故事，成天就盼着有什么鸣狗叫、杀人越货的案，他们好拍醒木说大戏，我迟早要把他们请县衙大牢里演个痛快！”

应万初一时无言。

他来之前查阅过一些文书，对五十年前的旧案略有耳闻，那是常乐县衰败的开端，但他暂时不想分心——伍英识显然更不愿意——沉重的历史并不久远，些微的联想说不定就会引起难以掌控的恐慌。

伍英识满怒气地返回大堂，也不应万初有没有跟上，见到陶等人，就臭着脸吆喝：

“走！去吃饭！”

“本案……”

——看来应万初还想继续说案。

陶咽了，看着前这二位老大，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新县事固然是上官，可老伍在边上黑着脸不吭声，一副也不能惹的样。

“走啊！” 季遵没这老些顾虑，张就答应，“跑一上午，饿死我了！”

伍英识抬脚就走，季遵跟上，丁掌也立即跟上，他手底那些小捕快倒是犹犹豫豫不敢动，使劲儿去看仅剩的陶县尉的意思——县事是来来走走没个定数的，县丞却在这里生了，得罪谁不得罪谁，可真叫人疼。

“那个，”陶终是咧了一嘴，试探着看向应万初，“大，大人也忙了一上午了，要不，先去用饭？”

“你们去吧，”应万初语气淡淡，竟是容忍了这明火执仗的以犯上，“午后再说。”

陶如蒙大赦，忙答应：“哎！”

——狠吃两大碗米饭肚，伍英识仍未冷静来。

他自问并没有专门给应万初脸看的意思。都是那伙说书的，每次一有个什么案，就凑上来神神叨叨、动摇人心。案一筹莫展，想起宋绮娘苍白残损的尸，他火大盛，将筷往饭碗里狠狠一戳！

“老陶！跟我去把双雁巷里绮娘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人再排查一遍！”

陶刚一大油淋淋的猪，错愕地抬起脸。

“愣什么！走不走？”伍英识瞪他，“吃几碗了还没撑够？”

“……是！”陶忙答应，饭粒险些了季遵一脸。

于是几人抹了抹嘴，又开始办案。

伍英识和陶再次走访双雁巷；季遵带人去敲打鸿泰酒楼的店主，别一天到晚让那些说书的妖言惑众，旧案、旧案短地给县衙添堵；丁掌则去铁匠铺归还人家的工，再问清楚近来有没有人定制过更小尺寸的锤——总之众人各有各事，谁也没说回去知会一声县事大人。

应万初久等众人不回，找来差兵一问，才得知这几位的动态。

边上的邓主簿看他脸不对，忙来说：“想必伍县丞和陶县尉他们一心想着赶快破案，等他们回来，定能带着好消息来向大人禀报。”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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