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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整天，所有人肚里早没一积儿，饿的前贴后背不说，就想求个肚包，现看到这没油的吃，任谁看了也要火大。

果然，就有两个力工将杂粮馒扔回了簸箕里，发火:“真当人是阿猫阿狗了，给吃的随意打发了就是，今儿午大家伙埋了一午，不说给个大吃吃，好歹也给个有油的吃，这些东西吃肚里去能把人浑油儿都搜刮净!”

“对!在河面上也没个地去寻吃的，你们还不给人一好饭吃，这活计还怎么!”

“这萝卜汤里只搁了几块儿萝卜，连坨猪油也舍不得放，馒又是麦麸掺的，吃的叫人心寒!”

“哪有这般的主家!兄弟们都是河上讨生活的，遇见的主家不说上百也有几十，还是一次见这般抠搜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讨着要说法。

程川远带着一汗味默默的捡了一个杂粮馒坐在边上啃了几，他实在饿的不成了，得先垫垫。

赵家掌柜那边自是给了事买菜买米的钱，但事的这些船他这一趟也是要捞些油儿的，最好捞银钱的地方就在力工的吃上。

现力工们闹了起来，他板着脸来呵斥:“我说你们就是好日过多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要嫌东嫌西，来工的哪还有这般多的条件，有本事回家当大爷去，你就是成日啃吃鱼我也不带说你一句的!”

刚刚带闹事的力工来说:“何爷，兄弟们实在是熬不住了，这趟船要在河上走一个来月，咱们又都是的搬货卖力气的活，现七八天没见着一油儿，真是浑都没力气了，你看您老就松松手发个慈悲，好歹给咱们个猪油炒饭或是油渣炒菜，咱大伙儿吃着也得劲儿啊。”

事的才不听他们的说词，了他兜里的银，哪还舍得往外掏，更别提是给他们这些力工改善吃了。

姓何的事冷哼了一声，測測:“在咱赵家的船上是没法当爷的，日后还想不想再在赵家货船上工，你们就自个儿掂量吧，这馒你们若是不想吃，我便叫人收起来，明儿继续端来，倒还省一顿饭了。”

说完便舱里去了。

“呸!这黑心的!我瞧见他和掌舵的另几个人成日在舱里吃香的喝辣的，倒是饿着咱们。”见事的人走了，当即就有人骂了起来。

“忍着吧，待明儿船在南川洲的地界靠了岸，咱也奢侈一把，去镇上买碗羊杂汤喝喝，这一趟给我饿的是受不住了。”

“可不是，我这腰带都勒了又勒，看着就要瘦的肋骨外翻了。”

程川远将手里的杂粮馒吃完，就着萝卜汤喝了一大碗，勉垫了垫底，胃也饿的没之前那样着疼了。

比起其他人，他显然绪要平缓许多，这两年多来他几乎就没过船，走南闯北，什么样儿的船事都碰上过。

卖力气挣钱的人本就会被主家雇主苛待，克扣吃更是常有的事儿，所以他才会等船靠岸后时不时就去镇上吃好的，不然他们这船上挣钱的，早就垮了。

跟事的商讨无法，众人也只能守着那锅杂粮馒和一滴油都没有，醋倒是搁了几大瓢，酸味直呛人鼻的醋溜白菜，准备随意吃两，好歹先打发了肚。

白屿将今日的都看在里，此时他从船后面儿走来，直到这会儿他才开:“各位大哥，你们若是想吃上好的，不如我给你们”

船上的力工听后都转看向他，程川远的视线也跟着投了过来。

白屿抿了抿，继续:“现船走在里，没个地方寻吃的，但我那儿倒是还有些材，能给你们儿好饭，价钱我也不多要，就十文钱一个人，但能给你们吃上和沫儿，好歹也是沾沾油儿了。”

听了白屿的话后，力工们你看我我看你，很显然，都心动了。

程川远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尘，大声:“成，我给你十文钱。”

听到程川远的话后，其他人也就跟着:“十文钱换顿好吃，现也值，小哥儿的馒卷的好吃，饭菜的味定是也不会差了，我看行!”

白屿见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答应了，便叫程川远帮着他收铜板，他现就赶去生火饭。

程川远应了，笑:“去吧，我替你收饭钱就是，待会儿定是一枚不落的给你。”

白屿兴的了，索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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