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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亭玉已经放了笔，她抬手伸懒腰，才仰着，猝不及防被吻个正着。她眨眨，失笑：“来得正好，我写完啦。”

权志龙在她旁坐，手指从她的发尾到腰侧。

电视里《2012》已经演到地壳崩裂，特效很真，声效十分刺激，但他们都没看屏幕。

“我看到了。”权志龙声音很低，里是藏不住的意。他的手指勾住她衣服摆，晃着。

林亭玉没说话，只是缓缓松开了手。

笔落在茶几上的清脆声响，就是她的回答。

吻落来时，如羽一般轻盈，从眉心到尾，从鼻梁到嘴。他吻得很慢，像是在一一确认着什么。

林亭玉闭上，受他的呼频率的变化。那是比她写过的所有副歌都更为黏稠的旋律。

权志龙的膝盖抵沙发，越贴越近。林亭玉退无可退，后背贴上靠枕。她的手指他还半的发里，珠滴落在锁骨上，分不清是还是他额角渗的薄汗。他低吻她的颈窝。燥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去，掌心贴在她后腰，指尖微微陷里。

林亭玉的脚趾蜷起来，勾住了他脚。

权志龙撑在她上方，手臂的影从她掠过时，她注意到他心脏的纹。

看是一个心的形状。

林亭玉知权志龙纹纹，且每一个纹都富有意义。但这是个她没见过的纹。

她伸手拉开他的衣领，想要细看。权志龙脆把上衣脱掉，坦然上。

林亭玉眨了眨，手指轻轻临摹着他心脏上的图案。细看才知，那是由一个∞符号，和一正一反两个数字9拼的心形。

两个数字九，代表她的生日。

“什么时候纹的。”她问。

手指摸的觉太了，像羽在轻轻扫过。权志龙脆把她的手在纹上，有力的心仿佛要从腔跃。

他偏去吻亭玉的耳垂，她躲了一，很快卸了力。

“我们分手之后不久。”他说，语气平静，“疼了两天。”

“怎么想到纹在这，你没想过万一我们没有结果——”

“嘘。”他神严肃，“不会的，我们并非是不了才分手，失去你后我才知，骄傲并不能让我得到所有，为了你，我愿意俯首。”

林亭玉的手覆盖着那个纹：“还疼吗。”

权志龙：“每次看到你，它都会发。”

“我也想试试纹。”

权志龙的绷了一：“你怕疼，还是算了。”

“只是因为这个？”

“纹了就不能后悔，你要是兴趣，”权志龙松开她，从茶几面的屉里翻一个小盒，盒里是几张纹贴，图案五八门，有细线缠绕的几何纹样，也有手写字的英文短句，“可以先试试这个，款式又多，不喜了就换。”

林亭玉看了，拿起一张，上面的图案和他心脏的纹一样。

“你什么时候买的？”

“回来之后就拜托别人定制了。”他把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将其他款式全摊开给她看，“款式多多，适合你喜新厌旧的格。”

林亭玉动作一顿，眯起睛看他：“谁喜新厌旧？”

权志龙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

林亭玉挑眉，却不接话。

权志龙放手，环抱住她，嘴角带着收不住的笑，“敢不敢当？”

林亭玉微笑：“我要真喜新厌旧，你这个旧人就是第一个被踹走的。”

权志龙嬉笑脸：“我知我是最特别的，对吧？”

他倾过来，膝盖抵上她盘坐的小侧面，手肘撑在她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框一个不大不小的范围。

他们之间的空气压缩得很薄。

“尝过了新，你会发现还是旧更懂你。”他说。

“那谁知呢。”林亭玉浑上嘴最。

“你还想再淘汰一次？”

“那可真说不准？”

“我会让你再捡回来的。”他低靠近，鼻尖蹭过她脸颊旁柔的碎发，虔诚地吻如细雨，密密麻麻落满了全。

他说着最的话，着最温柔的行为：“你舍不得我，所以扔了又捡回来，承认吧。”

林亭玉想反驳，但声音都淹没在他的吻里。

是的，她所谓的“喜新厌旧”，遇上权志龙却一直在破例。

权志龙拉开她衣服的领，沾了的手贴在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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