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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恹涂药是很舒服，动作轻柔，照顾了每一个地方，不会让他难受，就是……

“不然，”宁绥支吾，“我先去洗漱了再涂药？”

宁绥单手捂住脸，弱弱：“陛，不必了吧？”

以两人目前的姿势，裴恹看他需要抬，是一个仰视的角度，即使仰视，中隐约的侵占仍不可忽视。

“衣服脏了，本来也该换，宁宁还没洗漱吧？”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不洗漱我要睡不着的！”

他想快结束。

“陛带来的药起效好快。”宁绥受着没那么疼的伤，惊奇。

提啊，那没事了。

裴恹铁了心要给他上药，他不会明着行来，但他会制造机会，只要宁绥一隙，他就会势侵。

不是折磨，而是其他什么宁绥无法形容的受。

裴恹心中因宁绥无条件信赖受用的同时，也生一无力。

不看就不会觉得羞耻了。

视觉被剥夺，剩的官更为锐，宁绥觉到，裴恹靠近了些，接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灼痛的伤。

宁绥说不上来的难为。

在皇帝面前脱？！

要怎么解释？

“伤最好先不要碰。”裴恹放药膏，似乎在寻找适合手的地方。

“而且，更上面的位置，不好涂药。”

好朋友好兄弟，会这样帮忙上药吗？

如果宁宁知他的后，觉得他恶心，觉得受不了，他也放不了手了。

“能洗，别让伤碰到就好，需要朕代劳吗？”

宁绥默默往上卷了卷。

“不然朕帮你洗漱。”

为了给他涂药，裴恹离他极近，两人的姿势真的，很奇怪。

可，别看裴恹有时候很好说话的样，有时候他决定的事，旁人本无法更改。

宁绥脑风暴。

解释了裴恹会信吗？

绯自脖颈往蔓延，没衣襟，像一颗快要熟透的樱桃。

让裴恹帮忙给这么私密的地方上药，已经很难为了，宁绥想象不到，和裴恹“坦诚相待”的画面。

本就染上绯红的肌肤更红了。

皇室特供的药，效果自然好。

洗漱了我就自己涂。

“啊？哦。”

宁绥说不反驳的话。

“不！不用！”宁绥回答得飞快，生怕慢一秒，裴恹就自己了决定，“洗澡我自己来！”

这般信任自己的么？

“别！”宁绥一手拉过被，褪的同时，飞快用被盖住。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别人不知，但宁绥从未和朋友这样过。

若宁宁知他的，还能像现在这样，对他毫不设防么？

所以，宁宁，当你知的时候，就当可怜可怜朕，给朕一些回应吧。

宁绥抬臂挡住自己的，掩耳盗铃。

早知不让裴恹帮他上药了。

“没有。”见裴恹换了个话题，宁绥赶回答。

“有效果宁宁就能少遭些罪。”

没事的没事，又不是什么都没穿，同一别的好朋友看一看怎么了，裴恹又不是别人，还是给自己上药，没关系的。

宁绥拎着自己的，眉耷拉来：“那我今天不能洗澡了吗？”

“你盖着，朕怎么……”

裴恹试了一，皱眉：“这样涂药可能沾到衣服上，不如宁宁将它脱了。”

他受伤的地方太私密了。

宁绥给自己了半天心理建设，心一横，掀开被：“陛，来吧。”

疼痛很快减轻。

“这样行吗？”

“那你把外面的脱来，朕好给你上药。”

！

什么？！

沾了药膏的指腹从猩红的伤上挲而过，引来阵阵颤栗，短短一刻钟的上药时间，宁绥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宁宁总不能穿脏衣服睡觉。”裴恹抬眸。

宁绥迟疑。

裴恹好笑看着他。

裴恹仔细给宁绥上药，宁绥看不到，他中到化不开的绪。

宁绥慢吞吞将从被里丢来：“好了。”

宁宁当真是，对自己没有任何防备。

裴恹没有问让他尴尬的问题，而是：“宁宁，把拎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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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恹敛眸，遮住中翻涌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