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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厌害怕地看着秦骁，“你们滥用职权！我、我会告你们的！”

秦骁挑眉上前，一脚将卢厌踹倒在地，“小，当着警察的面动手？”

顾淮眉锁。卢厌从到尾并未犯现行法律，即便他知且主动通过文字传播邪气，但现代司法系，如何对传播邪气定罪？

他倚在桌边，居临地俯视着卢厌，“怎么，不服？那你觉得谁才是救赎者——那个在背后鼓励你的人？”

卢厌脸上涌起怒意，“你就这么看不起人？”

江也摆手，“你错了，我是看不起你。”

“那你蠢的。”江也凑近屏幕，“就写丧气文学，买个几百块的二手就够了。搞个几千块玩网游的，你怎么可能不穷？本来就没钱，还没常识。”

不足二十平的单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旧桌。正埋打字的卢厌被响惊动，猛地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显得面惨白。他看着门持证的秦骁与顾淮，嘴角扯一个极不自然的笑。

“我赚的钱都用来买电脑了。”

“什么意思？老师监视我？”卢厌猛地回看向电脑，“你让人黑了我的电脑？你们去抓老师了？”他声音陡然，捡起地上的匕首又冲向江也，“利用我！你利用我！”

“蠢货。”江也语带讥讽，“几句廉价的鼓励，就让你们心甘愿被人当枪使。”

“啧，”江也摇，“我觉得他说得没我好。毕竟像我这么有文采的人，实在不多。”他笑容一收，目光骤冷，“‘把你心的想法写来，你是天才，不该被生活压垮，你的文字应该影响更多人’——”

“失格者是吧？”江也轻笑，“你好，我是救赎者。”

“警察！”

“你懂什么！你了解我们吗？”卢厌嘶声。

江也随后屋，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刺目的橙光骤然亮起，卢厌不适地闭了闭，再看向门时，中竟是一片清澈无辜，“警察？警察为什么闯我家？”

秦骁亮证件，“你是《人间失格录》的作者？”

“小作家。”江也声打断他，慢慢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一圈，语气轻蔑：“你这环境可真够差的。”

“没什么，”江也晃了晃手机，“我就是赌了一把——赌那个送你电脑、鼓励你写作的人，此刻正通过这台机监视着你。”

“能救很多人。”江也迎上他的目光，中满是傲慢与轻视，“我有才，还有钱。”

“我在想你都听到了些什么。”江也缓步绕到卢厌侧，“‘你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只是缺少舞台’？‘你的文字充满生命力，它们就是你的舞台’？”

“你笑什么？”

秦骁冷笑，“这小给你，带回局里。”随即与顾淮转冲楼，引擎轰鸣声迅速远去。

卢厌嘴角微，转看向江也，“没办法，哥哥，我很穷。”

江也晃了晃手机，“别太看得起自己，我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他将定位发给秦骁，“位置锁定了。”

“能看来。”江也的视线将他从到脚扫视一遍，“一目了然。”说着又瞥向桌上的电脑，“不过这电脑倒是不错。”

“嗤。”江也轻笑声。

门，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

“是、是的。”卢厌怯生生地，“警察叔叔，我写文也犯法了吗？”

“你”

卢厌神愈发凶狠。顾淮正要上前，秦骁抬手拦住，“有小仙君在，没事。”

“懂啊。”江也，“‘失格者’？不过是一群怨天怨地、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无能的失败者，又蠢又自卑。”他冷冷视对方，“那个鼓励你们的人，你们真以为他看得起你们？他说不定比我更鄙视你们。什么神——不过是个躲在沟里不敢见光的级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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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卢厌讥讽地勾起嘴角，“你这不可一世的人，能救谁？”

卢厌猛地站起：“胡说八！”

卢厌瞳孔微缩，“你”

他直视卢厌，目光锐利，“我看你连这电脑的牌都不认识吧？真是自己买的？”

“不准你侮辱老师！”卢厌猛地从屉匕首，直刺而来！

卢厌捂着腹踉跄起，“卑鄙！你们局害我！”

江也捷侧躲过，快步退到秦骁旁，“警官，有人持械行凶。”

卢厌难以置信地瞪着江也，“你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