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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一气痛饮，虎爹挲着碗沿：“金乌寨前些日比武招亲，也是最后关被一个武修摘了桃，哎，江湖上啊，武修太欺负人了。”

次日天一亮，大师傅就带着虎要走了，除了大铜勺，还有虎爹七拼八凑的衣裳行李，还有原本攒着用来给虎娶媳妇的银票，偷偷到虎手里，叮嘱绝不能随意来。

虎窝在远，斗胆看一爹和桌边面貌不善的客人，低编自己的蝈蝈笼。

双双山

嗯，这场景很像加冕。

也不知爹和黑脸客人谈了什么，爹忽然叫他：“虎，过来！”

“有的有的。”虎爹上奉上自制的卷烟, 大师傅了两, 脸郁。

“有的有的。”虎爹一拍虎脑袋：“去柜里拿。”吩咐婆娘赶炒几个菜，多放盐，大师傅也不客气, 就酒菜, 狼吞虎咽。

磕了三个，虎爬起来，黑脸客人觉还是那么可怕，一拜师的喜悦都没有。黑脸汉瞅着他，扯一个僵的笑容：“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学武要勤学苦练，一日都懒不得要是我打你骂你，都是为了你好，你懂不懂？”

试探着问：“外地来的茬？”

“来了。”虎椅，低着走过去，他对客人没什么恶也没好，本能地有些怕。

爹摁着他后颈：“快，向你师傅磕，以后你跟着他学武，练得一本事，村里就没人敢嘲笑你了！”

憋屈，太憋屈了！

“知武评第一秋枫雨吧？”虎爹：“知，他怎么了？”

他鼓起勇气问：“去什么地方学武？”

只是这位大师傅脸不太好看, 面如金纸, 冷汗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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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爹认得这位, 龙鱼寨的大师傅。这位大师傅在附近山鼎鼎有名，武功排得上前十，真中人, 武功厨艺俱佳。

大师傅呵呵一笑：“当然是去秋枫楼了！去那边听天第一手传，学了上乘武艺，以后碰到什么武修都不用怕！”

“差不多。”大师傅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挠挠腮帮胡茬, 悻悻的，“武功只是一般, 门平，但他的剑厉害，还会两手术。”不舒服地挠挠锁骨，剑气被他来了大半，留的伤害还需要休养几天才能恢复过来，自从他跟着大哥落草为寇，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师傅怎么会骗你呢，大好江湖，就等着你去闯呢！”

大师傅面带笑意：“秋大侠找到了以力断武修术的方法，以后武对抗术不再是天方夜谭！龙鱼寨没了，只要我还在，就不怕没柴烧，等秋大侠将秘密昭告天，我武功再，自然能为兄报仇，一雪前耻！”陶碗重重拍桌，登时四分五裂，虎爹拍手叫好，哪敢说半句不是。

大师傅吐了烟圈：“龙鱼寨没了。”

虎爹再斗胆问了句：“大师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酒至半酣，大师傅再问：“有烟吗？”

大师傅冷哼了声：“他们得意不太久！”虎爹好奇地问：“此话何解？”

“有酒没？”

虎稀里糊涂地跪磕了个，刚抬起来又被爹摁去：“磕三个！”

“好……师傅好！”

虎爹小心翼翼问：“大师傅，什么风把您到这了啊？”

大师傅筷顿了, 埋继续吃饭，虎爹看大师傅心不佳, 也不敢多问什么，两个男人沉默地喝酒。

到底还是不服气，心里憋着一团火。他清楚这一走，以后再想遇上他怕是难了，更可恼的是对方还不告诉他名号，无名无姓，要是他那张脸还是假冒的，以后还上哪找去？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看着大师傅不善的脸, 他声音越说越低。

他就是我以后的师傅了？虎忽然想起那位在大柿树开识字堂的仙师，他笑起来温柔亲切，说话声音也好听，一笑起来，仿佛睛都在发光，讲的故事那么遥远又那么新奇，比他想象的山的那还要辽阔宏大，后来……后来他不敢再去看他了。家家都以孩喝上了仙师熬煮的一仙汤洋洋自得，夸耀不已，唯独他什么都没有。

虎家闯了一个不速之客。

“没了？！”虎爹大惊，“不是, 好好一个寨，咋就突然没了？有大师傅你在, 也没哪个吃饱了撑着的去找龙鱼寨的不痛快吧？”

“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