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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冷肃, 让格拉斯怂了一, 直觉告诉他前这个男人很不好惹，耸耸肩：“不说也没关系, 跟我来吧，你们要发送什么信息？”

荒郊野外的，没什么娱乐活动, 好在补给不缺, 住宿条件不差, 力环境也很可以，两个学生安心在营地练习法，积累成。

林德想了好大一会：“有理吧，但是……”他低了一，“我现在不比以往了，我需要变，找回完整的记忆，对我只有好没有坏。”

林德没心搭理他的玩笑，周边还存在对即将到来的况一无所知的民众，他担心一会飞行基地现，会伤到周边无辜的人，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飞行基地已经突破了空间障，冰冷的钢铁棱线。

“0-5-00-5。”

“这个信号最大能传播到多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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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抬看看两位陌生的客人：“我明白了，请问你们要我什么？”

“你确定那些过去的记忆是你想要的吗？”

“二十公里……”林德轻轻气，这个距离很不尽人意，但是有总比没有的。

，请你稍等一会。”

“对, 就是一串数字。”

格拉斯愣了：“嗯……可倒是可以，但是允许我好奇一，这是为了什么？”

直到陌生的客人上门, 带着有导师亲笔签名的信件, 信件上让他们全力合持有信件人的要求。

备用基地在幽冥穿行，自然沾染上了郁的幽冥气息，或者说，死亡。

他喝酒的心思都没有，望着酒馆门外的天空，呆呆坐了好一会，想着备用基地什么时候能来？要是现的时机不对，会不会引起当地民众恐慌？

“还没有。”林德坐来，有些怅然，“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找到。”

机械学派拥有的试验十字星塔有十几个，位错形成十字棋盘布局，相隔七公里到六公里不等。林德也不确定这些塔发送的信号能不能被幽界的备用飞行基地接收到。

“我需要用这座十字星塔发送一串数字信号, 最大功率，不指定方向, 全域发送。”

“很古老，很遥远的记忆，久到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但是世界的众识之海不会忘记，还有我需要召唤的地方，还留存着打开我记忆的钥匙。”

“让我想想……”林德思考了好一会，“这是个呼号，可以把它当成一串咒语，成功召唤我想要的东西后，它会给我最想要的记忆。”

“当然好了！”格拉斯一摊手，“这又不是发送小说剧本，一串简单的数字发送起来很快的。”

“一串数字？”

不同寻常的气息赫德尔也察觉到了，微微弓起腰，嘴上说着轻松的调侃话：“喏，看来你的咒语起效了，只是不知来的是死的还是活的呢？”

能的都已经到，林德向赫德尔告别。赫德尔看着他微笑：“说说吧，那串数字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能告诉我吗？”

“信号最好的地方是在信号塔三公里范围，五公里范围需要机优化信号编码，十公里外优化编码信息就很不划算了，二十公里外，信号衰减严重，就是一团没有价值的杂音。”

另一个人说：“你不用知太多, 照就是了。”

“这是最后一座十字星塔了。”赫德尔带他到附近的小镇上暂时歇脚，询问：“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林德扭看他，赫德尔说：“人会选择地遗忘淡化过于痛苦的记忆，也许……那份记忆是你自己特意忘记了呢？那样的话不是给现在的自己徒增痛苦？”

“记忆？”

“找回记忆就能变？听上去就像你以前是无敌的者，现在正在一步步返祖……”林德被他的笑话逗乐了一，刚想说什么，陡然察觉到边有异常气息在靠近，猛地站起来，眉皱。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机械学派两个学员坐在试验十字星塔附近的营地里休憩, 这座试验十字星塔导师已经很久没亲自来看了，可惜作为负责记录信号数据和波段稳定的人还是走不开。

格拉斯心想，走近控室, 坐来先检查了机状况和试验十字星塔的运转况，一切正常, 再调整功率模式，键发送，没一会就完成了。

“好了？”

古老记忆

发送一串数字而已, 至于要让导师亲自写信来通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