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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


李堰拂过锁骨上贯穿的刀伤, 轻轻了, 但觉心火烧一般疼痛。


拐杖“当啷”一声脱手,李堰怀抱着他的腰,撩开披散的卷发,鼻尖轻轻上了后颈。


这通胡言语搅得李堰更魂飞天外,他总不能一把捂了梁稼的嘴,实话实说这//着上半的样像极了他梦中旖旎。


温的鼻息毫无阻隔洒在/的肤上,梁稼意识向腰间一探,摸了个空,随后又告诫自己。


梁稼于是颇温柔地了李堰放肆的小臂,随即一指弹在了手肘上。


“……你又讲究上了,”梁稼不满地嘟囔着,弓背起一甩中衣,彻底着上半。


梁稼自鼻中发一声哼哼,带腰腰带背翻了个。床榻咣当一响,他侧躺着,衣衫半褪。


“灵州的大姑娘嫁,也没你这么羞怯。”


他敲敲拐杖,十分严肃:“有人自作主张,打了我的安排。那就等着吧,没时候了!”


“这样啊……那能不能让我亲一?”


那块惨白绷的肤凹陷去,带不自然的褶皱。


自肩颈至前/,不见一丝遮挡,中衣堆在了腰间,掩住了瘦的腹。


梁稼拄着拐,回看他一,仍有些恼怒:“本来嘛!我是有这个打算娶你的,等我收拾完敕戎人,一切好说。”


“别摸了,真的很。”


他似乎还没完全醒来,呓语一般问:“你不……半夜我和你贴着睡,我好!”


“咬你一,不算亲。”


麻被,李堰吃痛松手。梁稼趁机转过,了他脸两把,弯腰捡起拐杖,一阵风一般后退。


梁稼还是那话,言之凿凿:“你羞什么?我又没脱/光了给你看。”


但小动没有收回爪的自觉,他忍无可忍,只能言教导。


他撩开纱帐,单床,大方展示着自己修健的材。


大敞。终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膛大大方方来, 与脖颈间有一线泾渭分明的晒痕。


他仔细摸着,仿佛这样便能弥合这一切,还梁稼一个少些不幸的过去。


“不对,你也不像新娘,”梁稼拎过自己的拐杖,地嗒嗒作响。


膛上伤疤纵横, 清腐合的刀针痕迹依稀可见,正随着轻缓呼微微起伏搏动,如有生命。


梁稼在迷蒙睡梦中忍了一阵,由着李堰像小猫小狗一般伸爪扒拉他。


李堰素来心静,这几个月多噩梦,醒来冷汗遍布手脚冰凉,怎么会在半夜到?


李堰面颊飞红,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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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稼瞪他:“你不亏待自己啊!”


蹭了蹭,张一咬。


“说不过你我还打不过你?”


李堰收手,明知故问:“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你……梁兄,衣服穿好!”


这大概是气话,但李堰仍合着演一番失望极的神,一步一步蹭上前。


“不能蹬鼻上脸,知吗?”


说罢,他支起拐杖要越过李堰,腰上却突然一。


……到时候还不知羞怯的是谁呢!


“我不。”


李堰咳一声,压住那些奇思妙想,顺着问:“那你什么时候同我成亲?”


梁稼眨眨,又笑着问:“问我喜不喜你,要亲我的时候胆大,要和我一起睡你也不客气,现在倒像新嫁娘一样儿了?”


“晚上你抱着我不撒手,现在又连衣服都不让脱……”


李堰于是帮他回忆:“你昨晚答应了的,说早晨起来可以给我亲。”


这是李堰,这个不能动刀!


梁稼得意一抬,光铺满脊背,细雕琢着每一寸线条,陈伤闪闪发光。


他两步蹦上前,凑近了李堰鼻尖底,问:“你到底是好意思,还是不好意思?”


“不能!”


这些伤痕,将永远留在梁稼上,如他的功勋, 桩件可查。


他被抱着,也不敢使劲挣动,唯恐撕裂了谁的伤,但一忍再忍也不似校尉大人的作风。


说完不,现今却骤然红了脸,他别过去不敢再看,慌忙退纱帐。


“都是男人,有什么我有的你没有?”


梁稼但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记仇:“不是说我的话你不再信吗?这个你也别信。”


李堰依旧不说话,颌边骨绷,似在咬着牙忍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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