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明叔说了,你还是心脉的老病,要多休息。你才睡了没半日,就又醒了。”


他系好衣襟起,掀开博山炉的盖,拨一正燃着的安神香。


“河边已经收网了,于旅帅明日过来,在此之前都无事。你别心了,多养一养。”


梁稼侧着倒在床上,一言不发。


他背对着李堰,自然看不到年轻人在什么,只听一阵衣料的声响,脚步声接着门板开合的声音。


待到木门吱呀叫着彻底合拢,室另一个轻缓的呼声消失不见。梁稼猛然转过,瞪着空无一人的屋室。


炉中尚有预,烧成灰白的炭火气息奄奄迸几颗火星,倒成了暗夜之中唯一的光亮。


还残余着钝痛,时时警醒昨日黄昏发生了什么。梁稼两气,面似怒似恼变化几瞬,又闭双,窝回了薄纱被中。


心咚咚直,梁稼恨恨哼一声,也闹不明白自己此刻哪里来的脾气。


他说没什么可说的,李堰便乖乖闭嘴不再多话,只嘱咐了几句就静静退了去——


却未免有些太识时务了!


但转念一想,学着识时务这一,不也是自己教过他的?


心绪纷如麻,左支右绌没个规章。梁稼闷着鼻,告诫自己。


走了也好,清净。明天他要是还能这么听话,指使他回了安,一切就都好了。


屋外蝉鸣减弱,许是到了后半夜。梁稼郁闷良久,终于翻了个,伸开酸麻的手脚。发披散开来,满是皂角的清香,应当是有哪位善人趁他昏迷,简单打理过。


梁稼抿着嘴,两放空瞪着一片漆黑,心中又拧着疼了一把。


上天地,他再找不到第二个李堰了……


竟不知是何时辰,屋外不亮,门复被推开。梁稼心一,但闻一熟悉的脚步声缓缓近前。


李堰放手中药碗,柔声:“梁兄,醒着么?起来喝药了。”


“给你留了,怎么也不喝?是嫌?那我次多掺凉的。”


梁稼缓缓翻了个,却拿被蒙着,声音发闷:“你还来什么?”


“明叔嘱咐了,今夜你若醒了,中间要喝一碗护心脉的药。我门是煎药去,回来自然是看你喝药。”


“他叫我三碗一碗煎的,我怕太苦,带了杏脯来。”


黑暗之中,李堰的声音轻轻的,又隐约带着一颤抖,不知是哭是笑。


“好了,我在晚上是睁瞎,不灯什么也看不见。别蒙着自己,当心憋坏了。”


梁稼一把掀开被,瞪着他:“你上哪儿学来的一手,哄孩的办法?”


理,李堰自然也是看不到梁稼面上此刻羞愤的神。他曲起指节敲了敲药碗,说。


“梁兄,喝药。”


梁稼不似从前找死,只恨恨剜了李堰一,两只眸金芒一闪,端起碗屏住气,将一碗乌黑汤了彻底。


这药酸苦呛人,咽如一火线,烧得扩散,只叫浑起了一层薄汗。三碗煎一碗,任是谁喝去,都得恶心半晌。


梁稼本有些赌气,此刻胃中不免难受,撑住床边呕一阵,咳嗽着靠上迎枕息。


李堰又坐了些温,倒小半碗端给他清清,复而:“我真的带了杏脯来,明叔说你少时吃的。”


“现在不吃了!”


梁稼一撂碗,嘟囔着:“这碎嘴老儿,怎么什么都同你说。”


李堰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梁稼浑寒倒立,摸黑中伸手,准无误扯开了李堰的衣襟。


“别动,我查一伤。”


“个灯吧,要不看不清。”


李堰。


“看个,我晚上查伤靠摸就行!”


梁稼万分庆幸此时一片漆黑,若不然自己发红的耳尖定藏不住。


都是这药害的!


伤一片燥,纱布好端端包着,嗅探一番也不见丝毫血腥味,应当是没崩开。


梁稼在黑暗中只见一片朦胧人影,手掌贴上去,才发觉这年轻人当真雅健。平日里衣着整齐,当真不显山不。


只是从今往后,这膛上恐要留一狰狞的疤痕了。


片刻后,梁稼收回手,沉默着向让了让。


“上来睡么?”


作者有话说:


吵架归吵架,不许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