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梁稼从没以那些残破的过去当个如何可怜的谈资,连刀剑创伤都能被他满不在乎揭过去,何况是小小一个生辰?


“好啊,我也没说不好!”


校尉大人一时腹诽,片刻后也架不住瞌睡,彻底睡了过去。


梁稼不看他,中沙哑嗯了一声。


……怎么早没发现他这么没睡相?


四目相对,李堰满心满腹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后人睡得极熟,像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可以圆扁的棉抱枕。不一会儿,一条结实修的也跨了上来。


“那不成!”


满腹柔。


如此天立地的人从不需要谁的怜悯,李堰中五味杂陈,更分辨不清这是,是敬,还是怜。


“……别消遣我了,”梁稼嘟囔,“我想不来了。”


梁稼如今摸李堰的脉比明大夫还准,一听这话,便知这人又有了个十驴拉不回来的主意。


李堰顺了顺他披散的卷发,盘起来后一段泛红的脖颈。


他叹息着,握住梁稼的手:“过生辰不好吗?我想见你开怀。”


“祖宗,你讲讲理,去年八月初四咱俩还不认识吧?”


梁稼终于反应过来:“但无妨的,我自我娘走之后,就没过过生辰了。”


却不想那幅褶皱柔的画布突然一动,变了形状。


……啥日?


他似在想什么, 正巧不动了, 于是便多了一分儿在草原上淋了雨的呆滞。


老实的小李在半睡半醒中丧失了摸摸梁哥肌的机会!


“明年我正好三十了,过个整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贺工倒是也找来过, 要问什么河滩挑淤的事,我说你不在,他便走了。”


“啊……好像是我的生辰。”


梁稼兢兢业业回忆着。


“倒不是, ”李堰将信放回去, “我待会儿看,你再帮我想一想。”


“好,我知了,但也不是这个。”


太遗憾了!


作者有话说:


“我好像忘记一件事。”


梁稼有些年没被人这么制住,此刻却再生不半分抗争的心气,反倒合上,默默缩了起来,任李堰像蛇似得缠绕上来。


只是李堰揭不过去。


实不相瞒……其实剧章……才是我的……舒适区……战争戏……是饺醋……第一次写小说……手有……没轻没重……一本……会改善……我保证(手绢儿抹泪)


“呐,谭素明报给你的,事关那什么蝗神。是不是忘了这个?”


李堰迷迷糊糊吱了一声,摁着怀中人的小腹往自己上贴,弥合二人之间最后一丝空隙。


“八月初四,是什么日,你自己还记不记得?”


我没冒险,我也平安回来了。


梁稼抻了抻肩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梁稼终于回过神来, 伸了手臂自床柜中摸一封信, 拍在李堰前。


李堰彻底醒了过来, 此刻见他可,将手伸到前晃了晃。


“……那今年补过一个!”


梁稼慢吞吞抱了膝盖,心想咱俩这年纪这记,还能有你忘了我想起来的事儿?


合当上手摸一摸……


“我答应了你爹娘要好好照料你,去年的生辰我就没给你过上……”


罪魁祸首不禁着鼻,立止住神起来后的胡思想,要去为梁稼一。


沾了温的巾布去后背的粘腻,李堰一边伺候他,一边同他掰扯。


梁稼扭过看他,睫闪闪:“怎么就非得给我过生辰不可了?”


他乖乖从善如:“但今年是赶不上了……明年吧!”


二人再自睡梦中醒来, 屋外只剩燃的晚霞。雀鸟啾鸣着归巢,留一串扑簌翅膀的响动。


“好……”


“这哪有补过的?又给我过老一岁可怎么办?我才不乐意!”


贴着几个时辰,饶是屋外秋气,后背也起了一层薄汗,此刻正粘着米白的中衣贴在肤上,印些许。


旧(一)


梁稼迷迷瞪瞪撑起,正了正僵的肩背。的卷发垂落前, 一晃一晃, 蓬蓬掩去了男人锋利的侧脸。


梁稼挣了挣表示抗议,却架不住这人力气实在太大,反抗无果,只能严丝合贴在了一起。


回来见你了。


薄且透, 且。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