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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睛好看吗？”

“别动，一会儿回了家就能看到你大哥了。”

“嗯？不是大哥啊……”严澈凑近了，仔细地盯着君晏。

但君晏却低，自嘲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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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失去力气一般，倒向君晏的颈窝，他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轻蹭着，血经过那里，仿佛要沸腾燃烧，千军万江南，大势难挡。

比如上一世年少的太追逐着御园里的彩蝶，明明自己着它们翩翩起舞的模样，可第二日它们就被想要讨好他的监派人捉来，用绣针钉死在了墙上。

而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多愁善，与其悲悯蝴蝶不如想一想自己被万箭穿的结局。

任何不被克制的冲动，到最后都会化作无法逆转的痛苦。

君晏的声音又低沉又暗哑，和平日里是完全两个样。

“那你是怎么认来的？”

听见他叫自己的字，君晏一阵心汹涌，而严澈的那双睛还有那个笑……都让他那颗伪装平静理智的心瞬间变得郁，占有疯，野草连天，铺天蔽日。

他曾今对自己的不屑一顾，太过俊的五官让他无论去哪里都备受瞩目，即便隐匿在人山人海里都会被人发觉，于是他以修份在外行走的时候，着帏帽。在暗里观察对手的时候，又着面。

“比你大哥严赋还好看吗？”君晏又问。

车里的光线几乎完全来自于侧窗的窗帘，有些昏暗，却仍旧能让君晏看清楚严澈所有的表。

“你的睛好看……我不会认错……”

“嗯……”严澈似乎没懂君晏话里的意思。

可此刻，他多么庆幸自己得那般好，才能让严澈记着他，多看他两。

“嗯。”严澈闭着睛，非常郑重地。

君晏试着将他重新揽回自己的怀里，他想用尽所有力气让严澈无法挣脱，可他又不得不小心翼翼控制着力，因为不想严澈更反。

但此时的严澈却固执得很，费尽了力气终于双手撑在了君晏的肩上，凑近了用力地看着他，然后笑了。

严澈忽然动了起来，不再安分地靠在他的肩上，君晏心里是期待的，但他又很清楚自己的期待注定会落空。

“嗯……你的眉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君晏侧过脸，他距离严澈的额很近，他的几乎能受到来自严澈肌肤的温度，但他知自己应该克制。

这样的矛盾让人心悸，君晏活了两辈都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对这世上的什么人患得患失。

那一次，太了许久的噩梦。

那一刻，他无法被填平的期待好像变得更，也更汹涌。

“嗯？什么？”君晏的耳朵靠近严澈的，想要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君晏的眸光里像是有源源不断的偏执渗透而，侵蚀着这个狭窄的车。

无论他在齐王面前表现得多么从容镇定，可此时此刻，君晏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一声又一声沉如擂鼓。

但昏沉的严澈却笑着伸手指，顺着他的眉骨，从眉心到眉尾划过。

“嘿嘿，坏士！我认你了……坏士。你……是砚真呐！”

君晏的手轻轻扣着严澈的后颈，是为了承托，避免车突然颠簸让他伤了脖，更是因为君晏想要用尽所有能找到的借来碰他。

“如果我不是你的大哥，那我是谁呢？”

迷蒙不设防，却又对他满是依恋。

“降真香的味，紫宸的人上都有。就连你住过的永安观也有。”

“嗯……我闻到你上的味了……降真香……降……”

君晏轻声问。

他其实不抱希望，因为他本来就是故意模仿了严赋的语气，才让严澈对他产生了这样的依赖。

“嗯……”严澈摇了摇，抬起来看他。

严澈的蹭过他的耳廓，轻得让他心神发。

“嗯……嗯……”

严澈歪歪扭扭地喃语：“你的睛……”

严澈只会无条件地依赖他的大哥。

“疼吗？给你摁摁？”

他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悄悄地、短暂地拥有这个人了。

他的目光有些散漫，但那双睛却依旧透亮，牵引着君晏地心神，让他有一想要碰上他的睫，然后用柔的力量包裹保护起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