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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完了？”

“这个……我……我也不知啊。”

严澈一气, 他是真以为君晏就是这个世界颜值天板的存在了, 静沉竟然还能与他“不相伯仲”？

“哦，好。”

严澈：我不在乎跟男狐狸谈恋，但这本不是《霸皇帝都我》的小说。跟皇帝谈恋很危险，跟储君也是。

严澈蜷成一团，碾着自己的指尖，脑海里都是静沉的。

但严澈从不认为静沉是那“随便说一说”的人。

“啊？这……”宁斟酌着, 不知该怎么回答严澈。

宁这么一说, 严澈都惊呆了。

“静沉师兄心豁达，不会计较你一两句话的。”

南定关大捷！

“不过师兄说得没有错，我不会轻易把自己和皇家绑在一起，因为祸福难料，难久。我的枕边应有一本《金记》，师兄若是有兴趣不如看一看，就明白了。”

“你这么吞吞吐吐的，看来他确实是不兴了。是我……说了什么让他不兴了吗？”

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然轻抿上自己的指尖。

“是因为这样，你不会选择和皇家之人在一起吗？”

“不会是齐王把谣言都散播到紫宸里来了吧？静沉师兄，别人不相信没关系，但你可一定要信我，我真的从来没有喜过齐王！一也没有！”

这还是一回严澈还没躺被里，静沉就先走了，严澈受到了无声的疏远。

“那是自然。我从未见过比静沉师兄更好看的人了。”

严澈睡意全无，坐在原回忆着自己与静沉师兄说话的滴滴。

静沉无奈地笑了一，“我就……随便说一说。”

又或者还要更早……在院门当自己撞上他的时候？

等到静沉师兄走了院, 严澈偏向宁的方向，“阿，静沉师兄走的时候，是不是不怎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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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一气，“好吧，只能明日好生与他歉了。”

这一晚，他注定难以成眠。

宁赶上前抓住严澈的手，可不敢让他胡拍自己的脑袋了。

姿容最终会随着时间褪。以侍君，衰而弛，亘古不变之真理。李人正是看透了这一，她才不让武帝见她最后一面的。她要武帝在回忆里永远她，这样才能保全自己的家族。她最后办到了啊，哪怕去世多年，武帝对李家也圣眷不衰，这也导致后来的大祸。”

静沉起，从严澈的枕边找到了那册名叫《金记》的话本，路过时轻抚了一他的, “天晚了, 我回去了。你也早歇息。”

静沉忽然问。

“哦, 是么。”

宁可是里来的，太对他而言有着非常权威的意义, 能让他这番比较, 严澈真恨自己怎么就能看不见呢？

严澈站起来, 本想要送一对方, 但明明之前他和静沉师兄相得还好, 可为何方才的师兄似乎很难过呢？

严澈倒一气，到一不受控制的惶恐，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对静沉师兄有了不该有的念想。

“我说……以侍君, 衰而弛……这不就是在嘲讽他吗？哪天他老了，不好看了，就没人喜他了！我真是没脑，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啊？”

严澈歪着脑袋蹙了蹙眉，他觉得静沉这个问题好奇怪啊，自己从没有在静沉面前说过喜哪个皇室弟啊。

心如擂鼓，久久难以平静。

静沉：可即便在你经历过的历史里，也不只有武帝，也有宋英宗与滔滔，又或者朱佑樘与张皇后。

“完了！”严澈用力拍了一。

“阿, 静沉师兄确实生得很好看的, 对吧？”严澈问。

宁竟然被惊着了, 向后退了一大步，还撞到了什么，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可以说是不相伯仲……”

“阿……难静沉师兄比……太殿还好看吗？”

是因为他给自己念了《白玉郎传》了心神？还是他拉着自己的手走汤池时的温柔小心？又或者是他对自己问的每一个问题、提的所有要求都有求必应？

静沉：给阿澈念话本，听一听他的观。

作者有话说：

“我的天啊。”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

宁沉沉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