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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听了肯定会气死。齐王称帝之后，后嫔妃无数，吃得好喝得好，所有的能臣、直臣都被他整去了，朝堂上的那帮人就只会为他山呼万岁，他过上了幸福满，半没有忠言逆耳讨他厌烦的生活。”

“为何？”

“我……你让我回去吧，外面还有轻舟和你的车夫守着呢……”

“哈哈，我是书穿的，你是重生的，咱俩果然天生一对！”

“但我来到这个世界，以严澈的份活着，自然也拥有他的记忆，能知他的恨。君晏，你可知晓……你所经历过的那一世里，严澈生生被齐王剜走了睛？父兄和阿为了保护他而死？”

“你……不把我当疯？”严澈歪着脑袋，仔细辨别着君晏目光中的绪。

君晏又一副很有耐心、很包容的语气说：“没关系，待有空了，我陪着澈儿去书坊买些话本，澈儿可以慢慢学。学会了，就不怕了。”

君晏没有让严澈离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了起来，走了几步严澈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君晏放在了榻上。

当时的严毓还在南川，听到严赋死去的消息，赶回来的途中也被夜行傀的杀手杀死了。

当他意识到什么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是真不知君晏如何办到在他面前温柔得笑着，但却又那么地威胁着他。

严澈别过视线，脸红得就快要滴血来，心也了节奏，他很慌，但好像并不害怕。

严澈心中兴，两条不免晃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坐在哪里。

“我的澈儿还没及冠呢，只喜拉一拉我的手，在我怀里蹭一蹭，多让我亲一亲。对吧？”

君晏闭上，咳嗽了一声。

“你不要再说了！”

“澈儿，你的睛是你的，也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谁知君晏又将他圈了一些，本没有放他走得意思。

这样在他面前朗大笑的严澈，让君晏心中喜。

“君晏，这一世你要赢。一定要赢到最后，你的母后，我的睛都要保住，还要为你的生母申冤翻案！我会陪着你，我们会把这段历史写新的结局。”

“别走，再多同我说说，你还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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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除了将严澈抱得的，君晏说不任何话，他对齐王的恨意前所未有。

他端过桌边的茶喝了一，严澈觉得自己就这样坐他上不大妥当，刚要起来，君晏又一把扣住了他。

啥意思？嘲笑我幼稚吗？

“好吧。”严澈轻轻搂着君晏的脖，轻声，“上辈你可知晓邵竭为何步步升，甚至当上禁军右都统，升任南川总兵？”

严澈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与君晏有这一番开诚布公对话。

“不过这一世是不可能了，严家崛起，打造锐骑兵麒麟军，而南川兵权也被肖淳掌握。”

君晏的心脏沉了去，意识将严澈搂得更了，“还好……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不用受这放杀之苦。”

个洁贤明之人。但是……晏哥哥，圣人是当不了皇帝的，更不用说你还得当一个能熬过兄弟阋墙、权臣暗算、顺利登基的太。你能看到的一切止于你死的时候，但我知之后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齐王上辈竟然过得这么好，那还真叫人不愤了。

君晏也来了兴致，“我死之后……发生什么了？”

“我说自己重活一世，你也没有将我当疯啊。”君晏用茶杯轻轻碰了一严澈的鼻尖。

“因为我大哥典当了这枚兔玉佩，落在了公孙瑕的手上。邵竭正是齐王之人，他上了我大哥的玉佩，在你父皇面前表演了一场偶遇的戏码，然后借此飞黄腾达，掌控了南川兵权。”

“嗯！”

“嗯。”

君晏的瞳孔一震，心脏如同被利刃穿刺一般，痛到呼不过来。

严澈用力了，“嗯呢！上一世，齐王围困皇，邵竭假意带兵来支援，最后却一个跪地恭请齐王登基。他窃取了我大哥的份、前程，齐王怕这场李代桃僵之计会暴，故意在放路上灭了严氏满门。”

君晏心念颤动，哪怕只是听着严澈说话，他都觉得自己的未来是确定的，不可动摇的。

君晏的双臂撑在严澈的两侧，很快地在他的上啄了一。

“我……晚的了，我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