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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他的额角便渗一层细汗，只得中止运功。

光影扭曲片刻，墙面上竟接连浮现十二面石镜。

陆拾青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

闻汐松开他的手腕，转看向四周。

“怎么了？”

陆拾青后背先着地，腔中的气息被撞得一散，前也跟着黑了片刻。

“这地方不像天然形成的窟，倒像是某被封存起来的空间，外面的黑雾是，石桥只是表象，你方才的心法打破了表象，所以我们才会来。”

闻汐已经被他一并带离桥面。

确定闻汐只是脸有些苍白，他才松了气，撑着地面站起来。

正前方立着一扇厚重石门。

闻汐却像是没有察觉，只淡声：“这应该是某阵法，只有在十二面镜映正确位置时，石门才会打开。”

两人的同时坠山涧。

闻汐走到他面前，直接扣住他的手腕。

闻汐：“试试。”

他又试着寻找机关，却没有在门上看见任何凸起或凹槽。

石室约有数丈见方，不见任何隙，四周墙泛着黯淡的青灰。

周围是一间完全封闭的石室。

“既然是心法把我们带来的，那是不是也能用心法去？”

“陆拾青。”闻汐突然喊他。

两人依照这个猜测，先后尝试调整站位，又将灵力分别注十二面石镜。

那力量沿着手臂贯经脉，顷刻冲向灵府。

陆拾青仍不放心，目光在他脸上仔细看了一圈。

“伤怎么样？”陆拾青顾不得自己，立刻伸手去摸他的腰腹。

陆拾青走到那面镜前。

“以你这修为，再试几次，门没开，人倒是先废了。”

陆拾青看了看面前的石门，又看向那几面平整的石。

陆拾青快步走过去，双手抵住门面，用力向外推去。

“闭嘴。”

陆拾青立刻运转心法。

陆拾青神有些不自然，很快移开目光。

他与闻汐此刻分明相隔数步，可镜中的两个人影却靠得极近。

短暂的失重后，两人重重落在地上。

陆拾青睁开，看见石室中的变化，不由得怔住：“这是……”

其中一影甚至微微侧着，仿佛正将另一人抱在怀里。

陆拾青抬手去边血迹，低声：“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打开。”

闻汐走到其中一面石镜前，抬手碰。

石门纹丝不动。

镜中倒影却仍停留在石室东南角。

指尖刚到石面，整座石桥便如镜月般轰然破碎。

陆拾青打的灵力非但没能撼动石门，反而被原封不动地震了回来。

无数碎石在半空化作黑雾气。

“它没有跟着我动。”陆拾青也发现了异常。

闻汐冷着脸，另一只手迅速抓向旁边断裂的石梁。

陆拾青又试图展开幻境，但幻境才刚刚成形，四周景象便会被镜面扭曲，最终重新变回这间石室。

接连尝试数方法后，石门仍旧没有半分动静。

“停手。”

闻汐脸更冷：“不过一扇门，你急什么？”

砰的一声闷响。

“站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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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震伤的经脉正在微微痉挛，陆拾青的脉象也明显了。

镜面冰冷，没有显任何灵力波动。

冰冷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没全视野。

闻汐看向正对石门的那面镜。

与此同时，陆拾青的灵力正在飞快失。

他脆调动灵力，一掌拍在石门中央。

气血翻涌，鲜血从边溢了来。

闻汐挡开他的手：“没事。”

十二面石镜中，有的倒影会随着陆拾青移动，有的却始终停在原，还有一面镜里本没有陆拾青，只映着闻汐独自站在石室中央。

闻汐又让他换了几个位置。

陆拾青本能地反握住闻汐，将人拉怀里，另一只手护在他尚未痊愈的伤。

陆拾青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你抓我什么？”

原本平整无痕的青灰石面忽然开层层光。

闻汐被他护在怀里，他撑着陆拾青的肩膀坐起，脸隐隐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