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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

可如果尊死了，母蛊也被一并毁去……

陆拾青好端端地站在溪边，脸虽然比平日白了一些，上却没有明显伤势，看来自己那一掌确实没有要了他的命。

“对不起。”

闻汐一顿。

等他回到住时，天已经彻底暗了来。

他不能直接参与那些人的争斗，却可以暗中留意。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若是右使真的想趁机杀死尊，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

“我没考虑过你的受。”

“嗯，这几日已经是第三批。”

他若是现在开启幻境，对方会不会直接斩断牵引？

今日的差事是整理一批刚刚运回的灵材。

陆拾青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手腕。

陆拾青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幻境。

不过，想凭几句话便让他彻底原谅，未免太过简单。

看着陆拾青真诚的样，闻汐心里那憋了许久的闷气，忽然散了大半。

陆拾青怔了怔，睛瞬间亮了起来。

可他很快便冷脸，抿角。

右使又趁着这段时间调动人手。

陆拾青继续：“上次是我不好。”

“我只顾着想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却没有站在你的境里想过。”

蛊虫正安静地伏在肤之。

外面的谈声越来越近。

若真的发生变故，他也能早准备。

空气中的波纹越来越清晰。

很快，一影从光影中走了来。

溪边安静来。

闻汐心底一直绷的某弦悄然松开。

“后来你来见我，我也没有好好安你。”

他曾听杂役院的人提起过，他们的蛊都受母蛊掌控，而母蛊就在尊手中。

陆拾青跟着几名杂役忙了大半日，刚准备离开，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究竟要什么？连几位闭关多年的护法都被请了来。”

“右使那边又召人了？”

那么他们的蛊虫便有可能彻底失去控制，甚至自行死亡。

只是上次不小心将人打伤了，他想过来看看陆拾青死没死而已。

陆拾青张地盯着那里，甚至已经好了涟漪再次消散的准备。

至少这个人还知自己错了。

“你的意思是……”

他还没有原谅陆拾青。

也不枉他特意过来看一。

对修而言，所谓忠心本就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一旦尊重伤，原本藏在暗的人自然会生别的心思。

另一名修压低声音：“不是说尊上去雪山采万年雪莲了吗？或许只是在闭关炼化。”

陆拾青压心中思绪，继续完剩的差事。

“若非如此，右使为什么暗中召集人手？”

尊究竟有没有受伤，右使又是不是真的准备动手，都还不能确定。

意外的是，那联系并没有被斩断。

闻汐刚刚站稳，便听见了他的声音。

“还能什么？尊上都消失整整一个月了，中总要早准备。”

他意识抬看去。

尊失踪一个月，疑似在采摘雪莲时受了重伤。

陆拾青脚步微顿。

“难尊上真的重伤了？”

两名穿着黑袍的修从石另一端走来。

陆拾青在他面前站定，认真：“闻汐，对不起。”

陆拾青盯着空的房间看了一会儿。

“尊上若真在闭关，总该提前留命令，不至于整整一个月毫无消息。”

只要尊活着，蛊虫便会每月发作，他们只能依靠发放的解药苟延残。

不知闻汐还生不生气。

不过，这件事尚且只是传闻。

“你是说，右使想……”

更何况，右使在中经营多年，中大半事务都由他掌控。

溪上方泛开一圈涟漪。

可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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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愿意过来，也不是因为担心。

尊大时，所有人都会俯首称臣。

“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也不该一直追问你为什么杀他们。”

“听说那株雪莲有万年妖兽守护，尊上虽然修为，却未必能毫发无伤地回来。”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