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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冷看着所有人在自己脚挣扎，既不在意他们是否无辜，也不在意他们是否还有别的苦衷。

闻汐坐直，神冷得刺人。

“只是什么？”

有人试图证明自己并没有错，他也不听。

他跪在地上，慌忙解释自己只是收到家中急信，母亲重病，才不得不离开片刻。

是不该质疑闻汐，还是不该在看见那名修死去时生不忍？又或者，只是因为闻汐不喜听见这些话，所以他便不该再说？

只要事让他觉得麻烦，他便会直接将制造麻烦的人理掉。

“又要因为别人来指责我？”

从始至终，闻汐都是这个样。

“不是，我只是——”

更不想因为自己的话，再一次将他到失控的边缘。

有人解释，他不听。

他看着闻汐，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对方在幻境里哭泣的模样。

闻汐等了片刻，见他始终不说话，底的怒意更。

“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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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已经被这些堆积如山的事务磨去了大半耐心，此刻听见陆拾青这样言又止，心底那压抑的烦躁顷刻间被燃。

陆拾青的手指缓缓攥。

陆拾青看了看殿门外，又看向他：“你刚才……”

那双漂亮的睛被泪浸得通红，连声音都在颤抖。

“尊上，属绝无背叛之意，求尊上明察。”

只要他们挡了他的路，便可以被轻易抹去。

接来的事务仍旧一件比一件荒唐。

“怎么，你还是觉得我有错？”

是他自己只看见了想看的分。

有人求饶，他不听。

陆拾青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即回答。

闻汐随手将玉简放到一旁。

他不想再看见那样的闻汐。

“尊上，属真的没有——”

负责记录的侍从连忙应声。

可无论是哪一，他都不想再和闻汐争吵。

“你又觉得我错了？”

那时他还不知闻汐的份，闻汐也没有修为，于是看起来毫无攻击。

陆拾青垂着，没有回答。

陆拾青一怔。

陆拾青闭了闭。

那名修的尸被拖了去，地面上留一蜿蜒的血痕。

闻汐的神一沉了来。

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

殿安静了一瞬。

最后，他摇了摇。

陆拾青望着那血痕，手指一收。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一向很有理吗？”

他不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那些原本想说的话，被他一咽了回去。

闻汐的神更冷了几分。

“一个。”

闻汐盯着他，语气越来越冷。

为了法动手者，法留，两人各断一臂。

这是一个真正的暴君。

就算偶尔说些刺人的话，陆拾青也只当他是在闹脾气。

陆拾青听得心惊。

“没有。”

闻汐抬起：“怎么？”

闻汐看着他，眉心微微蹙起。

一名年轻修因为私自离，被巡守弟带到殿中。

闻汐正在翻看一卷玉简，连都没有抬。

闻汐几乎没有耐心听完任何人的话。

他终于忍不住开：“闻汐。”

闻汐冷声：“既然知自己错了，便闭嘴。”

所有事到了他这里，都被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解决。

者，废去修为，逐。

“擅自离，规置。”

“觉得那个人罪不至死？觉得我明明可以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杀他？”

“你错在哪里？”

闻汐不是没有攻击，只是那时的他失去了修为，暂时没有能力将那些锋利彻底展来。

至于那两名护法，闻汐只说了一句“既然都觉得自己有理，那便打到没有力气再争为止”，便命人将他们拖到殿外继续厮杀。

陆拾青忽然想起从前。

黑灵光骤然穿透他的。

陆拾青终于明白，为何上会如此畏惧他。

陆拾青沉默片刻，：“我不该在你理事务的时候，让你更烦。”

这句话听起来太过顺从，反倒让他心里生一说不的不快。

陆拾青脸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