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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青将衣袍取，在闻汐前比了比。

另一个眉目清俊，气质温和，衣摆上的竹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闻汐的表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闻汐立刻抬手捂住耳朵，恼羞成怒：“再笑，我便不带你去了。”

可他的睛仍旧弯着，里面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话虽如此，他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件衣袍。

陆拾青从后贴近闻汐，抵在他的肩侧，问：“看见了吗？”

陆拾青盯着手里的衣服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转走回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闻汐的肩。

衣袍用料极好，衣襟与袖绣着极淡的银暗纹，细碎的光泽便随之动，宛如覆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陆拾青却已经转回到衣柜前，兴冲冲地替自己挑起衣服。

“什么？”

想到这个，陆拾青十分兴，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挑选起来。

陆拾青低看了看衣袍，又抬看向闻汐，十分认真地说：“可你穿白特别好看，像神仙凡。”

“没有。”

用神仙来形容一个？

细密的疼意混着意，从耳垂一路蔓延开来。

“这就叫侣装。”

闻汐没听懂：“什么意思？”

闻汐原本想说不用，可话还没，陆拾青已经绕到他侧，抬手拨开他肩的发，替他解开寝衣上的系带。

衣摆上绣着几片淡青竹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

两人站在一起，衣着颜相近，连袖的暗纹都隐约相似。

闻汐撑着床榻坐起，发顺着肩落，他半眯着看向陆拾青，似乎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

陆拾青侧看了他片刻，轻手轻脚地床。

闻汐一颤，耳尖顷刻间红透。

陆拾青已经将那件月白袍展开，满脸期待地递到他面前。

他盯着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笑声来。

闻汐：“……”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可从陆拾青中说来，却莫名让人觉得顺耳。

闻汐坐在床沿，任由陆拾青替自己褪外衣，又将月白袍披到肩上。

陆拾青突然咬住他柔的耳垂，牙齿用了力。

“该换衣服了。”

衣袍落，冷银纹顺着他的形舒展开来，将那张本就漂亮得过分的脸衬得越发清冷。

闻汐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闻汐看了一，毫不犹豫地：“不穿。”

陆拾青的目光落到他耳垂上。

一个形修，眉冷冽，白衣胜雪，仿佛从云端踏的谪仙。

闻汐抬看他：“看够了吗？”

他越看越满意，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闻汐垂，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愉悦，故意冷声：“胡说八。”

那里已经留了一明显的牙印。

闻汐望着镜中的两人，语气淡淡：“看见了。”

陆拾青翻找了许久，终于在最里侧找到一件月白袍。

“穿这个。”

“为什么？”

送来的衣大多颜沉，黑、暗红与墨青占了大半，款式也偏向宽大肃穆，穿在闻汐上，虽显得气势凌厉，却也愈发叫人不敢接近。

“闻汐，醒醒。”

陆拾青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原本想穿得轻便一些，可目光落到闻汐上的白衣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果然好看。”

陆拾青替他系好腰带，又退后两步，上上打量了一番。

陆拾青松开他的耳垂，笑着：“就是很般的意思。”

片刻后，他也换上了一件颜相近的月白袍。

今日便能去外界了。

他刚问完，耳侧便传来一阵温的。

镜面得极为光亮，将两人的影完整映照来。

果然很好看。

陆拾青连忙抿住角。

陆拾青整理好衣襟，便拉着闻汐走到铜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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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本就肤冷白，五官昳丽，换上这件衣袍后，整个人的气质必然会更加清冷尘。

闻汐眉心微蹙，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陆拾青睛一亮，立即：“我帮你换。”

“太显。”

他发现陆拾青好像特别喜给他换衣服。

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