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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的声音仍旧平静，神却一冷了来。

“你说什么？”

“不回，去哪？”

闻汐嗤笑一声：“想杀我的人很多，可他们都死了。”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那么大，总能找到一块适合的地方。”

只要闻汐仍旧是尊，只要他还留在，便永远会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里也可以。”

微微蹙起。

“对。”

或许那时的叶风只是惊讶，或许还没有完全确定他的份，但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迟早会查清所有真相。

到那时，叶风一定会找上门来。

“怎么了？”

他会不断遇到这样的危险，会被围攻，会受伤，会被人设局。

陆拾青闭了闭，低声：“你会死的。”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从陆拾青中看见了恐惧。

陆拾青不想再看见那样的未来。

闻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闭嘴。”

闻汐看着他，底浮一丝疑惑。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闻汐思索片刻，才想起叶风是谁。

陆拾青低声：“不是的问题。”

陆拾青怔了怔。

陆拾青看着他，认真：“我们去找一个那样的地方，一起生活，好不好？”

闻汐的神蓦然一顿。

“那便让他来。”

叶风今日也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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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也许是为了何争，也许是为了今日仙剑大会上受到的羞辱，又或者，仅仅因为闻汐是修。

“我说，你别再回去了，也别再当什么尊。”陆拾青声音比刚才清晰许多，“我们离开这里，找一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普通人的生活。”

闻汐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不相信，便继续解释：“寝殿附近可以布聚阵，再引灵泉净化气，普通草不能活，便灵，若是灵也不行，就换成能适应气的品。”

“他若想替何争报仇，尽来便是。”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虽然闻汐没有杀死谢沉舟，可他曾经亲手杀死何争。

他满脑都是原书里的结局。

“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你凭什么让我放弃？”

陆拾青的声音陡然提。

找一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远离修真界的纷争，哪怕日清贫一些，哪怕不能拥有无尽的灵石与资源，也总好过每日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陆拾青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陆拾青怔了一，连忙摇：“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问题？”

陆拾青的语气急切起来：“叶风已经见过你了，他一定会查清何争的事，你杀了他的同伴，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得认真，语气却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已经确定要的小事。

那不是担心他受伤时才会有的恐惧，而像是早已认定他必死无疑，认定无论他如何挣扎，都逃不过某个注定的结局。

闻汐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本不知他以后会变得多！”

不过是一个金丹期修士罢了。

陆拾青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

闻汐冷声打断，语气比方才更加锋利。

他只想让闻汐活着。

闻汐的目光骤然冷了来。

“这次不一样。”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蔑视。

甚至在他提那个愿望之后，便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将改造成自己喜的模样。

他拥有整个域，却也因此成为所有正修士最想除掉的目标。

“我说，你会死。”陆拾青看着他，底浮起压不住的担忧，“如果你继续当尊，迟早会有人来杀你。”

“凭什么？”

陆拾青一气，终于：“闻汐，你别当尊了。”

陆拾青好像十分笃定，他会死在那个小手上。

闻汐显然已经认真想过这件事。

直到最后，走向早已注定的死亡结局。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在海里说过的话？”

“你想让我放弃尊之位？”

闻汐眉心蹙得更。

闻汐眸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