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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都是从封印中逃来的妖，还有趁争夺地盘的修，原本的路也被气冲毁，许多地方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对着熟睡的人诉说一段迟到了许多年的往事。

“那时候，我的修为太低了。”

陆拾青垂，声音低了去。

“连自保都很勉，更不要说在那样的地方自由。”

他停了停，结轻轻动了一。

“而且……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陆拾青重新望向闻汐，底浮一丝压抑不住的苦涩。

分别时发生的一切，他从来没有忘记。

闻汐让他。

说讨厌他。

那些话像一细小的刺，扎了记忆里，哪怕过去多年，也始终没有真正消失。

陆拾青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更不敢假装那些话从未发生过。

“你说讨厌我，说早就该杀了我，还让我从你面前开。”

他努力扯了扯角，却没能真正笑来。

“我那时候想，你大概是真的不愿意见我了。”

所以即使一次次想起闻汐，他也始终不敢真正走到对方面前。

他怕自己千辛万苦，最后等来的，仍旧是那双冷漠的睛。

更怕闻汐早已经不再需要他。

闻汐是尊。

只要他愿意，边从来不会缺少陪伴的人。

“我总想着，等我的修为再一。”

“等我能够保护自己，等我不会再拖累你，我就去见你。”

可修炼仿佛永远没有尽。

金丹之后是元婴，元婴之上还有化神、炼虚。

他变得越来越，却始终觉得自己还不够。

每当真正想要动，分别时的场景便会重新浮现在前。

闻汐冷漠的神，泛红的尾，还有那句让他的话。

于是这一等，便是许多年。

“我该早去找你的。”

陆拾青轻声说。

如果他早一些找到闻汐，是不是就能看见里已经活的？

是不是也能更早知，那个从来不肯低的人，其实一直都在等他？

可这些问题，已经没有答案了。

错过的那些年月，也不会因为一句后悔便重新回来。

屋外的风掠过窗纸，发细微的声响。

闻汐仍旧安静地睡着。

陆拾青缓缓抬手，将散落在闻汐脸侧的发拨到耳后。

他的指尖在闻汐耳侧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收回。

“我不是没有找过你。”

“也不是不想去。”

陆拾青声音轻得几乎要夜里。

“我只是……不敢。”

夸奖

清晨的日光穿过窗纸，落在铜镜边缘，开一圈浅淡的金。

闻汐坐在镜前，乌黑的发披散在后。

陆拾青站在他后，手里握着一把木梳，动作轻缓地替他理顺发丝。

自从听见闻汐在梦中说的那些话，陆拾青心里便像是被轻轻撞开了一隙。

哪怕那只是半梦半醒间的几句呓语，也已经足够让他确认，自己并不是这段关系里唯一舍不得放的人。

闻汐同样在意他。

这个认知让陆拾青这几日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

他替闻汐梳发时，指尖偶尔会过对方的耳侧，替他整理衣襟时，也不再刻意避开彼此的距离。

陆拾青手腕一转，将发丝束好。

“好了。”

他放木梳，俯，视线与镜中的闻汐叠在一起。

“真好看。”

话音落，闻汐的明显僵了一瞬。

他显然没有料到陆拾青会夸得这样直接，睫微微垂，耳尖也随之泛起一层薄红。

陆拾青目光落在那片绯上，忽然很想低咬上一。

这几日一直与闻汐待在一起，要说他心里没有半旖旎念，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要稍微靠近一些，便能闻到那熟悉的清冷气息。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觉，便像日里从冻土探的芽，毫无征兆地重新生起来。

更何况，这几日的闻汐实在乖巧得不像话。

他让闻汐吃药，闻汐便安静地喝去，他替闻汐换药，闻汐也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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