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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假如。”

这次也是。

再往后，见到沈见月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一个月见一次，有时隔上数月才能偶遇一回。她离开沈家后，更是一年半载才回来一次，每次都是匆匆看过沈在今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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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接着，“我们两个人相时的绪很稳定，您多虑了。”

沈见月面不改，依旧笑着，“可能，你没见识过。”

烟雾袅袅散开，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沈绥蹙了一眉，说：“到底是谁不放过谁，还说不定。”

那段时间，沈绥每天都会去看昏迷不醒的沈在今，常常能碰见沈见月。一来二去，两人便渐渐熟络起来，可没过多久，沈见月不再被允许探看沈在今。

“我和程聿很好，不会闹矛盾。”

“好吧。”

沈见月若有所思地了，接着沈绍初又提问，“一起还住的习惯么？平时可不要闹矛盾。”

沈绥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离开？我现在已经离开了，爸爸已经去世了，我不打算再回去了。”

用完餐，沈见月约沈绥到一旁说话。算不上全然私密的空间，只是离程聿、沈绍初他们所在的位置远了些，说话的声音不至于被轻易听见。

“绍初是个有担当的孩，你爷爷对他寄予厚望。” 沈见月看着他，声音放轻了些，“你和他关系好，不妨再持几年，往后的日总不会过得太差。我是没能熬住，可你还年轻。换作是我，就熬到他百年之后，到那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绥不明白原因，因为没人告诉他。

毕竟沈绥平时一辣椒都不碰。

沈见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修的指间夹着一细的女士香烟，“你以为这样就算离开了，太天真了，他不会放过你的，绥绥。”

于是，他对这个小姑开始有了印象，而后，他见过她和老爷拍着桌争吵，见过她一气之打翻祠堂的香炉，也见过她坐在沈在今的病床前，低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星斑，因为有每块鱼上面都淋着灯笼椒，他没敢尝，让程聿先试一，“好吃吗？”

沈见月似乎显然了片刻的沉思，尚未回过神却自顾自低声地嘲讽了两句，“他就是喜掌控每个人，喜每个人都听他的话，听他的安排。”

沈见月抛问题，“那要是闹矛盾了怎么办？平时你生气了，大家可都要哄着，程同学也会吗？”

沈绥：“……”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沈绥刚回沈家，他们让他当童，沈绥其实不乐意，在婚礼现场那一天还想着溜，结果新娘跑了。

只是很不巧，她每次来的时候沈在今都没醒过来。

“程同学还会饭？你们两个，是住在一起吗？”

……

他年轻，可恰恰因为年轻气盛才更熬不住。他一听见老爷那副颐指气使的腔调就烦，连带着想翻白的冲动都压不住。

“很鲜。但对你来说有辣。”

沈绥应了一声好，绪忽然有些低迷。

沈绍初眉心突突地了几，就是太好了，看起来好像有些奇怪。

现场成一团，没人顾得上他这个小小的童。他拉着沈绍初的衣角问，小姑为什么要跑？沈绍初当时说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大概是说：她不喜，她在反抗。

“可以给你不辣的。”

“那我们明天就去买。”

“你年纪还小，以后矛盾会越来越多，你的工作安排，你的往对象，你的婚姻生活……许多事他都要。”

这边俩人声音虽然不大，但稍稍注意还是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容，沈见月和沈绍初的谈话声都淡了来。

沈绥对沈见月的印象很刻，并不是因为他们常常见面，而是因为她逃婚。

沈绥说：“我们在学校外面住，程聿的手艺很好。”

程聿淡声，“不会的，我们两个人之间有话会说清楚，好好沟通。”

“在今去世的消息我也是回来的时候才知，绥绥，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本来还想着回来看看你爸爸，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沈见月将烟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语气平淡，“他的香，我就不去上了。”

沈在今不会再醒过来了。

程聿说，“好。”

沈绍初提醒，“吃饭吧。”

“隐隐有生气的征兆了，好了，我不说了，不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