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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文月刚才没反应过，现在听他这么描述，疙瘩都起来了。

“你自己听听，这还不奇怪吗。”倪晃脸苍白地坐在地上，“许先生之前什么从来不和我们解释原因，可那回他不仅说了要用多久，还说了给谁用，什么。”

殷文月心里噼里啪啦地闪过了无数谋杀现场，快速检查，才发现俩人还活着，只是昏迷过去了。而且房间里用作防御的灵都被破坏了。

殷文月鬼迷心窍，嗯嗯啊啊地说你放心包在我上。

“哎不提了，倪晃和曲信……”殷文月转看了一一楼的其他房间，没听见动静，有些疑惑，“难是去了？我去找他们过来，和您说一最近落乌台的况？”

“啊，噢噢。”殷文月挠了一发，“那是来拿什么东西吗，还是有事要代给我们？”

“不用说了，你们自己安排。我等就走了。”

还有倪晃和曲信呢，怎么一声都没有。

是倒是。

“当初你们留在落乌台，是为了不会被灵气反噬的修炼方法。”

“不怎么说，现在已经得到了。”

殷文月愣在原地许久，忽然反应过来，这怎么听着像是两清的意思啊？

殷文月心已经凉了半截，费了九二虎之力，把两个人醒，又一凉再凉。

“你能有什么展，我还用问吗？”

再加上前段时间时不时回白盟个脸，现在厚着脸回去向白盟取经，也没人拒绝，这才凑凑合合地混了来。

“那你们……怎么还给了。”

曲信躺在地上，盯着天板，也没有起来，

等曲信上罩遮住容貌施施然离开，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忽悠了。

她又翻到院里，破开了倪晃房间的窗，发现没人之后，又转向曲信的房间，结果发现这两人双闭，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对。”也才没多久，殷文月再回想，居然有恍如隔世的觉。

许湛看她一，虽然语气中带着嘲讽，可是相比之前，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平和。

殷文月还在纳闷呢，就看见许湛推门走，她意识往外走了一步，却发现院中空空，许湛的影已经消失。

“还解决了我最近修炼的问题。”倪晃说，“那天的许先生和之前一样冷淡，但是……”就没那么嘲讽，没有那正在忍耐他们正在拿蠢问题浪费他时间的觉。

许湛回看她一，像是漠然，又似乎夹杂了几分微薄的怜悯。

“对，就是那一回。他过来借走了风铃，说要让天川、叶天川用幻术向观测站问报，七天后还给我。”

“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他过来的事吗？”

殷文月说，“来取风铃那次？我没在。”

她本想象不许先生像写字据打欠条一样规规矩矩，说他要拿什么东西什么的样。

许湛转往门走，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顿了顿，

殷文月愁眉苦脸地去尝试争取曲信的票，结果曲信那张致到虚幻的脸上蹙起惹人目眩的云，

“我不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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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么激烈的现场，她就在一楼，什么也没听见，那谁有这个本事。

现在见到许湛，殷文月一气骤然松了来，张嘴想要诉苦又诉不来，最后只得心酸地说一句，

倪晃解释是因为许先生让他们看着安排，所以最后投票决定的。曲信和他两票对殷文月一票。

可你们投票本没通知我！

许湛却冷淡地，

虽然她经验比起倪晃差远了，但好在人缘还可以，之前认识的灵师多少少又相信她一，也愿意搭把手。

殷文月本应该放心，可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那许先生您……”

殷文月慌慌张张转，挨个去敲了这两个人的房门，没一个回应的。

可都这样了，殷文月只能着去。

“灵气没错，木偶也在。我还找了些复杂的问题请教，除了徐淮，能轻易回答，而且没半分钟就直接改的……只有许湛了。”

殷文月想起来了，“是有这件事儿，当时倪晃说觉得有奇怪？”

但许先生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说到一半，她忽然僵了一，“不会是查我的源解析度吧……”

“我连丘溪都找回来帮忙了。”

“真的是许先生的吗？他他他他……”